凌遊笑著一擺手:“好好學習。”
“知道啦。”衛諾說罷,便笑著一轉身走開了。
望著衛諾的背影看了片刻,凌遊感慨時光匆匆,一眨眼,就連衛諾都長這麼大了。
回到車上,凌遊便出發去了機場。
抵達月州的時候,己經是傍晚了,凌遊沒讓季堯來接,而是打電話叫來了鐵山。
鐵山現在己經完全適應了在月州的生活,還買了一輛越野車代步。
接到凌遊,鐵山便接過了凌遊的行李箱,裝進後備箱後,坐回了駕駛位。
往市區走的路上,鐵山問道:“我聽說您回吉山了?”
凌遊聞言笑道:“是啊,回去了一趟。”
鐵山趕忙問道:“變化大吧?”
凌遊笑了笑:“還是老樣子,可也是有變化的。”
鐵山憨厚一笑:“我還是去年過年回去的呢,說起來,也想家了。”
頓了一下,鐵山又道:“下個月,我就能回去了。”
凌遊轉頭問道:“哦?家裡有事?”
鐵山看了一眼凌遊,然後繼續看路,笑著說道:“我妹下個月結婚。”
凌遊驚喜的說道:“是嘛,那可真是件大喜事,回去前告訴我,我包個紅包,你給妹妹帶回去,恭賀一下。”
鐵山嘿嘿一笑:“哪好讓您破費啊,就是您太忙了,不然真想請您跟我回去熱鬧熱鬧,我們老家那邊結婚啊,可熱鬧了。”
凌遊聞言說道:“怕是沒這個機會嘍。”
說著,凌遊又看向了鐵山:“不過,你結婚我倒是肯定要去的,但是你這老大難的問題,到底打算什麼時候解決呢?南知家的孩子,可都會走了,你倒是沉得住氣,一點動靜沒有。”
鐵山一聽凌遊說起這個話題,倒是耳朵一紅,撓了撓頭:“我...我倒是有個相中的姑娘。”
凌遊觀察了一下鐵山的表情,倒是覺得鐵山動真格的了。
想了想,凌遊忽然想到了一個人,然後問道:“那個叫,叫什麼來著,何辰辰吧?”
鐵山一聽這個名字,臉更紅了,憋了半天說不出話來。
凌遊笑了笑,心說就是她了。
看鐵山那副一動真格就說不出話的樣子,凌遊倒是覺得鐵山還不如當年白南知呢。
“人家姑娘是什麼意思啊?”凌遊說道:“要是人家姑娘也認可你,你們兩個羞於開口的話,我可以讓你嫂子去幫忙說媒。”
說完這話,凌遊突然覺得哪裡不對勁,自己前腳剛幫著許樂當了回媒人,撮合了一下許樂和楊麗,後腳又遇著了鐵山這事,他和秦艽兩口子,倒是夫妻雙雙當起月老來了。
鐵山支支吾吾了半天,這才說道:“我覺得,她對我也不是沒好感,我就是,不好意思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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