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老微笑著伸出手去:“工作要緊,急著見我做什麼。”
林家信連忙拉住葉老的手:“年輕時,每次我同父親去京城,您都是第一個為我們父子接風的,如今您到了我工作的地方,我卻回來遲了,若是年輕時,被我父親知道,非罵我幾句不可。”
葉老呵呵笑了笑,緊緊拉了拉林家信的手。
說起林家信,也算是葉老看著長大的,就是當年林家信身在母親腹中的時候,葉老就給林母請過兩次平安脈,所以這份情誼,比天高、比海深。
一旁的黃思文等人雖然當年在京城時,也與林家信打過交道,有過數面之緣,但還是第一次這麼首觀的感受到,葉老和林家信竟有如此深厚的淵源。
“你父親身體可還好?”葉老隨即問道。
林家信聞言連忙說道:“託您老的福,好著呢。”
葉老點點頭:“那便好,他那次中風後,不易恢復如初,你平日裡,要仔細著些。”
林家信認真的應道:“您老的話,我謹記心中呢,惟願您和我父親,都要好好的。”
葉老笑笑,沒說話。
黃思文見機會上前示意道:“林書記,坐下聊吧。”
林家信這才趕忙朝黃思文伸出雙手:“黃局,這趟辛苦你了,費心了。”
黃思文握住林家信的手:“身為醫者,能和葉老一路同行,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機會,我們哪還能得了便宜還賣乖,道什麼辛苦呢。”
一句玩笑話,讓眾人都笑了起來,其他專家也是連連稱是。
林家信又一一同其他幾位專家握了握手,有人他見過,有點印象,有人他是第一次見,對方卻也做了自我介紹。
寒暄了幾句後,林家信坐到葉老身旁,剛坐下,便迫不及待的又拉住了葉老的手,那感覺,就像是一個孩子,想多和親近的長輩多撒撒嬌一般,而且林家信知道,葉老這般年紀,他工作又忙,見面的機會,本就不多了,所以他十分珍惜。
“你父親,知道我來了嗎?”葉老問道。
林家信聞言搖搖頭:“沒敢電話裡告訴他,怕他太激動。”
說著,林家信還看了一眼凌遊,打趣道:“還想著,晚些帶著凌游回家去,一起去告訴我父親這個好訊息,好歹我這心裡還有個底。”
眾人聽了,跟著笑了幾聲。
凌游上前兩步道:“林書記說的有道理,林老要是知道您來了,不一定要有多高興呢。”
林家信在葉老的手背上輕輕拍了拍:“總之啊,怎麼著也得讓你們老兄弟倆多在一起住上幾天,不然,我可不會放您回去的。”
聽了林家信這話,葉老下意識中瞥了凌遊一眼,便知道凌遊沒有將自己身體的情況,告訴過林家信。
葉老也不想提到這些,掃了大家的興,於是便打趣道:“你這臭小子,真是出息了,都敢綁架上你葉伯伯了。”
林家信聽了哈哈一笑:“這次您好容易來一次,我可得任性一次,明天,我就讓那個那個,讓杜省,調來幾個人,看著您,免得您趁我不注意啊,偷著溜回去。”
凌遊聽後跟著笑道:“書記,那您可是要嚇壞杜省了,他哪敢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