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來是皮膚的地方湊近了才能看見,那暗紅色的是幹了的血痂。
魏西一下就想到了那張熊皮。
看來是黃三娘為脫身捨棄了復刻的南江食瘴熊部分,饒是魏西生性有些冷漠也不免同情她。
但也只有一瞬,黃三娘異常腫大的手臂揮了過來,魏西就勢側滾。
這時候耳鳴也退散了,連鉤漌焦急的呼聲傳了過來,魏西逼著靈音喊了一聲,示意自己還能挺一會兒。
魏西一邊躲避黃三孃的攻擊,一邊觀察周圍試圖脫身。
開什麼玩笑,魏西可不認為自己一個人能了結了這個已然失控的怪物。
若是被它身上的不器寄生,魏西覺得她不大能接受和蛇共用一具身體。
何況這具身體只會越來越擠。
連鉤漌那頭也沒閒著,用完顯蹤符,立刻從後面攻擊黃三娘,飛刀一枚接著一枚向它的要害扎去。
黃三孃的脖子成了飛刀展示區,不勝其煩的它哀嚎一聲,身上飛出來成群的灰色紅眼的蝴蝶,這些蝴蝶捲起灰色的旋風向連鉤漌飛去。
連鉤漌一串番邦的髒話脫口而出,扔掉手上最後一枚飛刀,立刻融入巖壁。
饒是如此他也被幾隻蝴蝶碰到了,接觸的地方立刻起了火炮,鑽心的疼。
從空隙看見蝴蝶的魏西恍然大悟:原來它是藉著蝴蝶的偽裝趴在地上,自己踩在它身上,它才站起來把兩人隔開,正好方便逐個擊破。
魏西不願意做翁裡的王八,正打算呼喊連鉤漌裡應外合幫她脫身,就發現周圍的巖壁上一道影子迅速游過來。
下一秒連鉤漌從巖壁裡鑽了出來,捂著胳膊嗷嗷叫喚。
魏西:……
連鉤漌眼淚汪汪的,也不知是看見魏西感動的還是傷口疼。
這下好了,魏西無比清醒的想,一個不夠,第二個接著送,送到不器滿意為止。
魏西絕非坐以待斃之人,她抓起地上的那根木棍,衝著黃三娘揮過來的手臂扎去。
“連鉤!你去扎它的七寸!”
魏西把匕首扔給一旁的連鉤漌,鬆開已經扎進去的木棍。
趁著黃三娘吃痛,魏西抓起地上零星的石塊,不停騷擾已有她三個那麼高的怪物。
得令的連鉤漌調動身體裡剩餘的靈氣鑽進了巖壁,一邊鑽一邊吼道:“那是她的七寸?我扎過脖子,沒有用!”
“頭下邊數七寸,多扎幾下!”魏西把之前塞進乾坤袋裡的鐮刀掏了出來,靈力不要命的往裡面灌。
火焰包裹住鐮刀的刀身,魏西攥緊刀把揮舞起來。
幾刀下去皮肉被燒焦的味道就傳了出來。
黃三娘身上飛出來的蝴蝶似乎能感受到主人身上的疼痛,癲狂的撞到魏西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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