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海宗的人”連鉤漌的大腦象是臺鏽跡斑斑的機械,緩慢的轉動著,“誰通知的他們?”
“荼蘼的屍體該怎麼辦?”
連鉤漌只覺得如鯁在噎,他知道荼蘼不是什麼好餅,但如果將她暴屍於此,自己就要想出一個合適的理由解釋清楚自己活著的原因。
做出決定並不難,連鉤漌伸出手準備將荼蘼的屍體收殮。
“這是”
死水城中,捂著自己嘴的秦楓滿眼都是擔心。
魏西收起【魚腸鏡】,對眼下的局面感到無比的頭痛。
好訊息是連鉤漌沒有象自己一樣陷入數千年前的綠月大潮;壞訊息是這小子生死未卜。
“小西剛才那個是?”
魏西嘆了口氣,“你又不是沒和惠陽打過照面,這人做事滴水不漏,殺了荼蘼後鐵定會折回去檢視。”
“那連鉤!”
“我不清楚,”魏西有些煩躁,但還是實話實說道:“惠陽明知道荼蘼是皮畫,卻沒有對她的卷軸動手,很可能對皮畫的事只是一知半解。”
“只要連鉤躲好,應該不會被發現。”
魏西這話也只能安慰到秦楓,畢竟她要是遊攬鏡,直接一把火燒了屋子以絕後患。
“我們儘快從死水城出去,接應連鉤漌。”
秦楓精神為之一振,狠辣道:“對!要把惠陽那個罪人抓住,不然幷州那些傷亡找誰算帳去?”
【魚腸鏡】這東西魏西是指望不上了——出過的岔子太多,還不如她發揮一下聰明才智逃出死水城現實。
魏秦二人再次進入地窖,令牌依舊在陣法中間。
“這東西要怎麼取出來?”秦楓細細端詳起靈力的走向,片刻後苦著一張臉道:“陣法連著好幾個地方應該是死水城裡其它地方。”
“什麼意思?”
秦楓想了想,這才解釋道:“應該是考慮到執行的時間要足夠長,陣法設計的比較簡單,以穩定執行為主。”
“問題是每一道靈力的執行都連線著其它地方,方向來看有幾處是城裡就是那幾座比較突出的建築。”
“一道道解開不僅耗時頗多,還要消耗大量的靈力,”秦楓的臉色很不好看,“最關鍵的那幾筆指向死水城外,但是靈力極其強悍,象是積累了幾千年。”
這下魏西明白了,陣法本身不復雜,只不過每一筆的根源分佈在死水城各個關鍵之處,壓上海量,完全就是個數值怪。
但這一套有些熟悉,很象是尾閭自囚時鼓搗出來的骨礁海。
沒想到左緋有樣學樣,將這一套復刻到了死水城中。
只是不知道左緋費了這麼大勁看守一面令牌是為了什麼?
魏西突然開口道:“陣眼你確定是那面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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