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肆膚色冷白,燈光下的背,好像散發著細膩的冷光,肩膀寬闊,清晰可見的肌肉紋理,勁窄的蜂腰,再往下,浴巾有些松.....
陳十三又咽了下口水,沒顧得上疼。
不自覺的湊了過去,離得近了,卻看到樓肆的肩膀處竟然有一道不太明顯的疤痕,很長。
視線凝注,指尖不自覺摸了上去,是刀傷,斜後方側出。
陳十三的眼神一瞬間變得狠厲。
誰,在背後傷了他。
十九的皮膚好,即便受傷也很少會留下疤痕,這道疤痕雖然看著不嚴重,但當時的傷一定不輕。
樓肆放下毛巾,伸手抓住了陳十三的手臂,側頭:“不想睡了,我們可以繼續。”
陳十三掙開樓肆的手,動作迅速的往後一個翻滾到了床邊上,掀開被子躺了進去,將自己捂了個嚴實。
屋裡空調開的涼,蓋被也不熱,他可以一直捂著。
至於傷什麼的,他可以以後再琢磨。
樓肆解開浴巾,連同毛巾一起放到床頭的櫃子上,掀開被子也躺進去,平躺著閉上了眼睛。
陳十三等了一會兒,見樓肆一直沒有動靜兒,就悄悄掀開被子,下床把燈關了,又去拉上了窗簾。
房間裡一下子就黑了下去。
黑暗對陳十三的影響不大,他回到床上,重新躺了回去,面朝著樓肆的方向,睜著眼睛看。
光線太暗,他看不清什麼,隱隱有個輪廓而已,可他還是不想閉眼。
那時在孤兒院的時候,他也是這樣,趁著十九睡著了,就這樣趴在他的床邊看他。
他想,他的小媳婦兒怎麼長得這麼好看呢。
睫毛長長的,眼線長長的,鼻子挺翹,嘴唇潤潤的,還白。
越看越美滋滋的。
陳十三咧著嘴唇,笑了笑,再次感受到了少時那種絲絲入魂的悸動。
手指動了動,他想去摸摸他,又怕引起其他的後果,猶豫了又猶豫,還是放棄了。
陳十三翻身平躺,手臂搭在額頭上。
他得想想,回到A市之後,要怎麼跑。
跟媳婦兒在一起挺好,就是有點兒廢人,苦澀的扯了扯嘴角,他這可又餓著呢。
而且,他還有很多事兒要去做呢。
十九,十九。
他不會放棄,不會因為十九成了樓肆,就放棄他們這些人苦心經營了十五年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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