襯衫第二顆釦子解開,露出了鎖骨。
襯衫第三顆釦子解開,領口大開,露出了前胸的輪廓。
孟栩庭依舊沒有叫停,陳十三的手指放在了第四顆釦子上。
陳十三停下動作,視線平著移到了樓肆的身上。
除了孟栩庭外,其他人也紛紛看向了樓肆。
樓肆依然坐在那裡,眉頭微蹙,冷峻的面龐上顯出了幾絲不耐。
孟栩庭露出了一個被打擾般的不悅表情,眉頭微皺,輕哼一聲。
“肆少嫌慢,就算了。”
陳十三對著樓肆的方向再次頷首,手從胸口的扣子上移開,將袖口的扣子解開,將袖子上卷,露出了小臂。
然後摘下手套,攤開雙手,緩慢的原地轉了個圈,全方位的展示了一下自己。
最後再次看向孟栩庭,點頭示意。
孟栩庭手指摩擦了下手把件兒,抬手扔向了陳十三,後者穩穩接住。
“開始吧。”
孟栩庭說完,就朝著牌桌上他原本的位置走去。
陳十三將手把件兒一同交給旁邊的服務人員,再次對著他們點頭示意後,走到了發牌區,站好。
服務人員抱著陳十三的脫下來的衣服,小心翼翼的拿著那個翡翠手把件兒,退到了一旁。
在這種程度的賭局裡,提什麼樣要求的他都見過。
這一次只是脫個衣服,直接上手搜身的也有過,他們是不能拒絕客人要求的。
不過,一般來說要求越苛刻,得到的補償也相應的多。
就像這個手把件兒,就是那位孟爺給的補償。
服務人員心裡有些羨慕,看那成色水頭兒,少說也得百多萬了。
樓肆站起身也走向了自己之前的位置,坐下的時候,他的視線盯在陳十三的身上,晦暗難明。
葉喻為一口將杯中酒飲盡,看著陳十三的方向,伸出舌尖將唇角的酒滴舔入口中,將空杯子交給服務生後,也坐到了位置上。
吳安呈與陳家福也都坐到了位置上。
外場的人群中慢慢出現了一些嘈雜的聲音,不太盡興,有種被迫中止的不痛快感。
黑煞神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剛才他可是看到了,陳十三得了個水頭兒特別好的翡翠手把件兒。
相較而言,陳十三發牌的動作,看起來要比美女荷官隨意很多。
並非他不專業,相反,他的每一個動作都像是刻量過一般,幅度、角度、力度,沒有一絲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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