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十三被他這句話問沉默了。
樓肆並不意外他的沉默,他看著陳十三,說道:“與別人合作的產業,不要也沒什麼。”
當初開十三之夜的時候,陳十三手上的資金不夠,是白川給他拿了一筆,這才讓十三之夜正常運轉起來。
陳十三想要給白川分成,白川沒要。
後來白川家裡出了些事情,他才來了十三之夜,幫著一起管理,拿薪資和一定比例的年底分紅,而該給的那部分分成,白川還是沒有要過。
十三之夜實際上一直是陳十三獨有的,只是他自己不這麼認為,他會把屬於白川的那部分分出來,單獨給白川存了起來。
他知道白川不會要,所以沒有提過。
沒想到,白川依舊不知道,樓肆卻知道了。
“小白跟家裡決裂了,在這邊也沒什麼其他的朋友,這些年幫我管理十三之夜,還受了不少欺負,”說道這裡,陳十三頓了下,看著樓肆的眼睛,還是開口道:“十九,我很愧疚,沒愛過他,卻讓他餡了進來。”
至今都沒能走出。
陳十三覺得當年自己真挺不是人的,他在不同的人身上尋找十九,也在他們的身上釋放無法在十九身上釋放的愛意,但其實他很清醒,他知道那都不是十九。
所以每一段的時間都不長,一是他無法欺騙自己,再是害怕他們深陷。
只有白川成為了例外。
大約是他太過符合自己對十九的幻想,除了話癆這一點,又或許白川對他感情最為純粹,一年,白川是他交往過的人裡,時間最長的。
他給了白川太多的不同,讓白川無法控制的清醒的陷了進去。
即便最後他們之間回到了朋友的身份,可他們互相之間都清楚,白川沒能走出來。
陳十三眼裡的心疼,看在樓肆的眼裡,只覺得異常的刺眼。
本就是他的人,被別人先碰了,現在陳十三卻在說著自己的愧疚感受,樓肆根本就是半點兒也共情不了。
“你想說什麼?”
“我不能不管他。”
樓肆雙手掐住陳十三的腰身,道:“管?要怎麼管?”
陳十三被他掐的有些疼,伸手握住了樓肆的手腕,耐著性子道:“至少,得護著他不受傷害。”
“陳十三,你那麼多老情人,怎麼就對他特殊?”
陳十三抿了抿唇,沒答。
樓肆冷冷的笑了一聲,眼神都變了,坐起上半身,一手上移扣住陳十三的後頸。
“是動過心吧?”
“沒有。”陳十三飛快的否認,一手抵在樓肆的胸口:“你冷靜些,我並不是那個意思,我......”
“我很冷靜,陳十三,你是愛我沒錯,但對那個白川,你始終都在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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