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對上樓肆意有所指的笑容,塔塵的眼中閃過疑慮,逐漸放下防備,等樓肆剩下的半支菸抽完,塔塵已經明白了一些。
樓肆聳了下肩膀:“誰知道呢。”
塔塵又眯了眯眼睛,他特煩樓肆這個樣子,挖了個小坑,在裡面擺上冒著香味兒的果實,誘惑你去跳。
那個坑究竟是不是眼前看到的這麼小,不跳下去根本不知道,沒準兒,小坑的下面會是一個特別大的坑。
但是,那個果子太香了。
一個黑西服遞給塔塵一根棒球棍,塔塵接了過去。
樓肆對著塔塵點點頭,很輕的笑了一聲,轉身往車那邊走去,在坐進車裡前,他回頭看了塔塵一眼。
“記得先回去,再去醫院。”
“......趕緊滾犢子。”
黑車們開走了。
塔塵看了看副駕駛的方向,呲著牙笑了笑,伸出左臂,右手執棒球棍,砸。
“嘶...真他媽疼啊。”
丟掉棒球棍,塔塵在自己左臂上摸了摸,折應該是沒折,但骨裂指定是跑不了了。
塔塵扶著左手臂,坐回副駕駛,啟動汽車,繼續往回開。
回到他安置孟栩庭的別墅,塔塵任由左臂在身側垂著,右手拎著食盒,站在門口,用鼻子按門鈴。
門鈴按了半天,裡面也沒人給開。
孟栩庭是不可能來開門的,但是那些傭人竟然也不來開門,真他媽的,不知道自己領的是誰的工資嗎?
塔塵敢怒不敢喊,忍著手臂的疼,站在門口,一直用鼻子按門鈴。
五分鐘後,大概是被門鈴的聲音搞煩了,門終於開了。
這時候塔塵的額頭上已經有淺淺的一層薄汗了,他還是跟沒事兒人一樣,拎著食盒,臉上帶笑的走了進去。
孟栩庭就坐在沙發裡,身上穿著從前他慣常穿的那種意料的居家服,手裡把玩兒的卻是那個走色微黃的珠串。
塔塵一進去看到那個串兒,臉上的笑就落了落,可也就是落了落,不到十秒,就又是一臉的笑。
他拎著食盒走過去,放在孟栩庭面前的茶几上,單手開啟食盒的蓋子,單手將裡面裝好的點心拿出來,端到了孟栩庭的眼前。
“爺,溫度剛剛好,嚐嚐?”
孟栩庭的視線懶懶的落在點心上,嘴唇動了動,然後就移到了塔塵的左手臂上,眉頭微動。
塔塵依舊端著盤子,在孟栩庭的腿旁蹲下。
“老師傅年紀越來越大了,也不知道這手藝還行不行,爺給個面子,就嘗一嘗,要是不好吃,我以後再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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