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柏走了之後,陳十三才笑著搖搖頭,這個人,還真是挺有趣的。只是,樓肆和他性格差這麼多,他們兩個是怎麼互相忍受對方的?
越想越覺得有趣,陳十三走過去開啟時柏搬進來的,裡面是一大一小兩個木製的箱子。
擺在上面的小木箱陳十三有一個,六哥給他裝藥的那個,拿出來開啟,果然又是一排排的藥管。
陳十三說不好自己此時的心情,只是覺得六哥有點兒過於貼心了!
將小木箱放到一旁,陳十三打開了下面那個箱子的蓋子......
陳十三:...????!!!!!
......
此時的樓肆正看著這段日子以來,言不語整理好的關於樓茜芯的東西。
這位樓二小姐性子乖戾,行事作風無所顧忌,且手段殘忍,從小到大,損在他手裡的人,一雙手都數不過來。
從霸凌到罔顧人命追求刺激,沒什麼是她不敢幹的,只能說,真的是會投胎,到了樓震霆老婆的肚子裡。
用錢擺平的,找人頂罪的,又或者...直接泯滅的,這麼多年下來,竟然沒有任何一件事兒觸及了樓茜芯的邊兒。
從回國起,言不語就在蒐集證據,可直到現在,真相找出來了,但證據依然不足。
放下手裡的資料,樓肆側頭看向了桌前的時松。
時松與時柏是雙生子,長相相同,氣質相似,真要說有什麼不一樣的,也就是時柏看似輕挑,但從不會讓自己雙手染濁。
而時松,他享受汙濁。
見樓肆看著自己,時松直接半坐在了樓肆的辦公桌上,身體前傾靠近了過去。
“樓二很聰明,唔,應該說是她母上大人很聰明,知道樓老頭兒不待見樓二,所以她讓樓二像個廢物一樣的什麼也不沾,而宋濂雖佔著星海娛樂副總的位置,總裁卻是樓老頭兒的人,如此的識趣,反倒讓人不好辦她。”
言不語細細的品了品時松這句“不好辦她”,匪氣十足,這是還沒適應國內的環境啊。
樓肆靠在椅背上,與時松拉開了些距離,認同的點了點頭。
對於他突然拉開距離的動作,時松側頭在自己身上聞了聞,早上雖然起晚了,但是臉洗了,鬍子颳了,牙刷了,衣服也是新換的,他確定沒有不好的味道。
樓肆看向他,神色自若的道:“繼續。”
時松歪了下頭,稍稍坐直了身體,才接著道:“按照你一開始的要求,想讓她一無所有之後再動手,現在看來,可以是可以,就是拉的時間會有點兒長。聽小柏的意思,你很急,所以我覺得,反過來,弄出去辦完了,讓她回來再繼續,會容易些。”
樓肆眉頭微蹙,不太贊同。
時松有些不解,放著簡單的辦法不用,為什麼要兜那麼大一個圈子呢。
“限制太多,行事束手束腳的難受,肆,我覺得你變了,這麼多的猶豫,是在顧慮什麼嗎?”
“反撲。”樓肆的手指在桌面上輕點:“樓二不足為慮,但你口中那個她的母上大人,我還沒看明白。”
“哦?我承認這個老太婆很聰明,但也僅此而已了。肆,我覺得是你有了軟肋,放不開手腳了。”
時松的這句話說完,樓肆的腦中不自覺的浮現出了陳十三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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