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也沒管樓肆的反應,微笑示意,轉身離開。
埃爾的離開並沒有讓人覺得意外,首先,他本來就是安陌的人,再有,接下來的事情,也確實不合適埃爾在場。
時松抬手拍了拍亞澤的肩膀,道:“行了,該走的都走了,我們可以說正經事兒了。”
亞澤點點頭,依舊操著一口不太流暢國語的道:“直接來,還是,先說說。”
時松看了樓肆一眼,轉而看向陳十三,笑道:“這位,哥夫,可能有些嚇人哦,你確定要看嗎?別被嚇到了。”
陳十三這才看向時松,他猜這個所謂的正經事兒應該是與樓茜芯有關,不能確認。
沒等陳十三開口,樓肆先開了口:“沒事。”
他的表情依舊不太好,安陌越界的行為,結結實實踩在了他的逆鱗之上。
時松神色微動,與亞澤對視一眼,才點頭道:“那好。”
說完,時松朝著大堂的後側方走去,在一處牆壁上敲了敲,牆壁竟然彈出了一角,開啟,裡面是一個可容一人獨行的、向下延伸的樓梯。
亞澤跟在時松的身後走了進去。
陳十三遠遠的看著那個入口,表情有點兒難以形容。
原來,真的有地下隱藏款。
不是,這算不算非法囚禁?畫風怎麼突然就從商戰轉成涉黑了呢?
說到囚禁,陳十三這時才恍惚想到,在國內他那也是被囚禁,還整了兩次。
“嘖,你這個法盲。”
樓肆一把扣住陳十三的後頸拉向自己:“不想回去了?”
“......,親愛的,我的店還在裝修,工人們還等著我回去結尾款呢,不能讓勞動人民白乾活,那不道德。”
“男人都睡了,還要什麼道德。”
“睡我跟道德有什麼關係?你又不會去睡其他人,對吧,道德可強了。”
樓肆扣在陳十三後頸的手順著脊柱向下滑,滑到屁股上,捏了一把。
“你努力些,就沒其他人。”
陳十三側頭笑了一聲,笑的有些乾巴。
這玩意兒的,他空有一身的技術不讓施展,淨特麼反向教學了,還說他不夠努力。
有能耐就去睡別人,呵,他還真不信。
樓肆看陳十三微妙的表情變化,心裡知道這傢伙是又在腦子裡擠兌他呢,記吃不記打的玩意兒。
他們身後的言不語,親眼見證了兩人旁若無人的調情過程,看不太好,不看又控制不住,一雙眼睛盯在樓肆動作很多的手上,鏡片跟著反光。
手機在這個時候震動了下,言不語正了正面色,拿出平板電腦,調出監控影像,朝二人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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