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裡住了數年,養成了非常規律的作息,慢慢的這頭疼的毛病才好了些。
塔塵到的時候她剛躺下,想著讓他等,結果弄了這麼一齣,她肯定是不能睡了。
一股怒氣堵在胸口,太陽xue側方已經隱隱作痛。
不想見,可想到現在的情況,不見不行。
孟氏裡,老人裡四成都是她這邊的,剩下六成,半數退隱隨大流,半數支援了孟栩庭。
孟栩庭沒想過他不是她生的,所以從來沒有對這些老人有什麼動作。
而這些年裡,孟栩庭扶持了些新一代的管理者上位,都是職業經理人,有能力有手腕,也有野心。
這部分人,並不像老一輩兒的那樣,忠於誰,他們中的大半,都是更看重集團的利益。
在孟栩庭離開之後,集團依舊如常運轉,主要也是得益於他們。
原本,孟老夫人並沒有特別在意,但自從孟栩庭被塔塵接過去之後,她發現,塔塵在集團的話語權,越來越實了。
他的管理越來越有章法,處理事情、對於集團發展的掌控,也逐漸趨於成熟。
要說這裡面沒有孟栩庭的原因在,誰都不信。
只是,以孟栩庭的性子,他怎麼會願意幫塔塵呢?畢竟塔塵的心思,誰都能看得出來。
她養的兒子她知道,不可能看得上塔塵這麼個玩意兒。
孟老夫人今年六十有五,髮間只有少數的銀髮,細緻的梳在腦後,身上穿的是黑色套裝,面上還帶著淺淺的妝容。
歲月在她的臉上留下了痕跡,卻沒有磨滅她眼中的火焰。
在這種歲月靜好的山間庭院裡,她依舊像一團火一樣的灼熱迫人。
她坐在廳裡的木製太師椅上,坐姿挺直,神色間的不愉沒有絲毫的掩飾,見塔塵進了門,就投去了厭惡的一眼。
“專門挑著我午睡的時間來,你是真有心。”
塔塵摸了摸耳朵,要說最早啊,他是真挺怕這個老太太的,這人的脾氣不是一般的暴躁,現在是年紀大了,以前遇到不痛快的,都是直接就上手。
他們爺那動輒就扔東西砸人的習慣,估計就是學了她。
雖然不是親生的,這破毛病卻是一學一個準。
“哎,大娘....”
茶杯砸在了塔塵的腳前。
看吧,是不是一模一樣的臭毛病。
“我可沒認你這個野種,這個娘,還是別叫了。”
塔塵低頭看了看地上的碎片,腳步一轉,換了個方向,徑直走向了側方的座位上坐好。
“你認不認的,當年我和老孟可是鑑定了好幾次的,你兒子孟栩庭都認了,啊,sorry,他現在不是你兒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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