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娘兩個都是屬於那種假講究的,好東西弄來不少,沒一個珍惜的。
脾氣上來了,別管什麼,別管多少錢,說扔就扔,說砸就砸。
一套房子,就這麼砸地上了。
忒任性了也。
管家聽到聲音走進來,看到地上那熟悉的碎片,覺得自己心肝都在顫。
老夫人這是,動了大氣了。
塔塵撓撓頭,看了看管家,說道:“收拾收拾吧,可別落了碎片不小心傷了我岳母。”
管家:......??!
塔塵很滿意管家的表情,咧嘴一樂,起身走了。
他走後,管家叫了人來收拾,自己則是朝著孟老夫人的房間走去。
房門沒關,孟老夫人就坐在窗邊的羅漢床上。
管家在門口探了探,放輕了步子走了進去。
孟老夫人也沒看管家,又是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才道:“算了吧。”
管家面上閃過震驚之色,幾息過後,才緩緩垂下頭,退了出去。
不是孟老夫人放棄了,而是她根本沒有希望了。
塔塵看似粗獷,實際上做事果斷,他用調侃的方式,直白的告訴了她,孟栩庭在他那兒,勝過一切。
他們兩人之間若是擰成了一股繩,她做再多也都是徒勞。
再有就是...她雖然不是什麼好人,卻也被塔塵的那些話震了一下,崗位,個人,家庭,還有塔塵沒有說的,家庭之後的新生命。
在他們這些人手中可以隨意玩弄的錢權,其實是很多人賴以生存的經濟來源。
“真是老了。”
“你倒真是生了個好兒子......生也白生。”
註定無後了。
孟老夫人抬手按了按額角。
至於塔塵說的結紮的事情,倒是真給她提供了思路,可行。
要命,還是要孩子,並不難選。
......
孟栩庭聽完塔塵的講述,神色間也有幾分奇怪。
與塔塵像聽故事一般不同,那些都是在他身上真實發生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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