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
孟栩庭沒睜眼,動作緩慢的點點頭。
一個重重的吻落了下去,塔塵整個人都在顫抖。
他這架勢有點兒嚇人。
孟栩庭氣息平穩的任由塔塵親著,抬手在他的捲髮上揉了揉。
聲音裡透著一股說不出的縱容味道大步朝著房間走去。
孟栩庭一身的皮膚養的嬌,與皮糙肉厚的塔塵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
因為早年間的事情太多,孟栩庭的精神頭兒就一直不太好,對這方面更是淡了些。
即便身邊沒有斷過人,也沒有太多的消耗過自己,身邊人就更是不敢了。
誰能想,這回竟遭受了一番大罪。
昏昏沉沉睡了小兩日,精神萎靡,身體虛軟,眼皮都懶得睜開,話都不想說。
塔塵所有的事情全推,一直陪著,摟著餵食喂水,抱著去衛生間。
等孟栩庭恢復了些精神的時候,一把揪住了塔塵的捲毛,將人抓到了眼前。
“自己去安排兩個乾淨的,別鬧到我這兒就行。”
塔塵任由孟栩庭抓他頭髮,怕人累著,還特意把頭伸了過去。
心裡美的不行,突然聽到這番話,第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品了品才明白他的爺這是讓他找別人呢。
立時就不樂意了。
“爺,這之前我都沒找過別人,現在你讓我去找?真拿我當狗了啊。”
孟栩庭聽他這麼說,手一鬆,一巴掌扇在了臉上。
塔塵笑嘻嘻的把腦袋拱到了孟栩庭的肚子上,臉埋在腹部,說道:“我就當爺在誇我了,知道爺吃不消,我以後注意,但不要再說找別人的事兒了,我不會有,也不會讓爺再有。”
“塔塵,”孟栩庭的聲音難得嚴肅了些:“話別說的太滿,人活著,世事總是無常。”
“爺說的話文鄒鄒的,我聽不懂,反正我就要你,我活著一天,你身邊就不可能再有別人,要是哪天我......”
孟栩庭又是一巴掌扇了頭頂上,打斷了塔塵的話。
“不要胡說。”
塔塵抬頭,被打了也是笑的見牙不見眼的,聲音裡帶著雀躍的道:“爺知道心疼我了,真好。”
孟栩庭看他跟個貓咪似的在他跟前兒討喜,很輕的嘆息了一聲。
那時候,從白川家出來,他是想給塔塵一些教訓嚐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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