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肆說安排小九離開,和陸二一起,他真的什麼都知道。
......
樓二小姐的身體狀況良好,但精神上似乎出現了一些問題。
時而受驚,時而痛哭,時而傻笑,要麼沉默,要麼發呆,她沒有什麼過激的行為,日常的生活也沒有什麼影響。
她就那樣看似正常又不正常的住在了樓老夫人的住處。
一天,兩天,一個月,兩個月,樓二小姐的狀態不變,樓老夫人卻開始噩夢連連。
夢裡有血色,有哀嚎,有張張看不清面容的慘白的臉,她們或者他們,圍繞在她的身邊,擾得她寢食難安。
樓老夫人迅速的虛弱了下去,做了諸多檢查,都沒有異常,後來請了高僧坐鎮,可噩夢依舊死死纏繞著她。
情況愈演愈烈,精神在瘋與狂之間搖擺,身體愈加虛弱。
樓老夫人畢竟年紀大了,這樣的情況持續了不到兩個月,她的身體就徹底垮了下去,臥床不起。
而樓二小姐也變得與痴傻無異,生活起居全部需要他人照顧。
樓大小姐在樓震霆的要求下,不得不停下手上的一切事務,專心回家照顧媽媽與妹妹。
這一照顧,便是半年,樓老夫人在睡夢中與世長辭。
......
這個時候,距離樓肆回到樓氏已經一年半了,在樓震霆全力的支援下,他已經基本掌握了樓氏集團的決策權,各個重點的位置上也都換了他的人。
待樓老夫人的葬禮過後,樓震霆完全放了權,不再參與集團決策,全憑樓肆做主。
父子權柄的交接,起碼在明面上是完美落幕了。
三九之約的生意一直不溫不火的,陳十三就琢磨著想要再幹點兒別的,這些事情了了,他的生活就像是突然失去了重心,人反而閒的有些難受。
不過想要做些別的什麼,也都是之後的事兒了,他現在要去接人。
陳十三把頭髮留長後剪成了狼尾的髮型,配合著服飾搭配,整個就是一魅惑系的帥哥潮男。
捧著花束等在接機口,吸引了一大片路人的目光。
小十拉著小九出來的時候,見到的就是這樣一個拉風的陳十三。
“哇去,十三哥,你也太帥過頭了吧!”
小十鬆開小九的手,蹦蹦跳跳的撲進了陳十三的懷裡,穩穩接住小十後,陳十三的視線直直的看向了小九。
此時的小九,一頭墨黑的長髮簡單的梳在腦後,身上是簡單的衛衣牛仔褲,戴著口罩,露出來的眼睛,目光平靜柔和的看著他。
離開了聚光燈的世界,她適應的很好,或者說,她甘之如飴。
陳十三看著小九笑了,目光再次看向後方,一個高大的男人走到了小九的身後。
他走路的時候,腿有些跛,但舉止從容不迫,面上始終帶著淺淺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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