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伊莉絲聽得很認真,隨著阿塞斯的話,她眼神也越來越複雜。
“就這樣,你在想什麼?我有什麼做的不對嗎?”
“先生,我有點後悔了。”
她牛頭不對馬嘴的話讓阿塞斯有點摸不著頭腦。
“後悔什麼?”
後悔什麼?當然是後悔之前試圖點醒阿塞斯的行為。
她之前只是察覺到阿塞斯異樣的情緒,又覺得阿塞斯喜歡就行,只是她沒想到兩人之間相處起來是這樣的。
這樣的相處也不是說不好,但人都會偏心,她難免偏心自家先生。
如果可以,她希望阿塞斯不用委曲求全。
伊莉絲小心斟酌著把話說出來,阿塞斯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而是笑著看她。
阿塞斯滿臉笑意的樣子和預想的不同,伊莉絲有點忐忑不安。
“怎麼了嗎?先生?”
“哈哈哈哈,沒什麼,只是你偏心我,那你有沒有想過我也偏心他。”
“委曲求全這個詞用的不對,我並不覺得有什麼可委屈的,你看到我做的更多隻是因為我會說出來,會告訴他 ,但是他不會告訴任何人他做過什麼。”
“你可能不瞭解他,他這個人其實並不是很擅長表達自己內心想法,說的話也不好聽,你不能光聽說出來的話,更多的要看他做了什麼,而不是說了什麼。”
“而且吧,他心挺軟。”
阿塞斯想起因為自己耍賴退步的斯內普,愉悅彎了眉。
心軟!?伊莉絲看阿塞斯的眼神說不出的詭異。
她家先生從哪看出他們院長心軟的,從那群生無可戀的獅子身上?
彷彿知道伊莉絲心裡的疑問,阿塞斯接著說:
“在很多時候,他根本沒必要管我,我出現的任何意外他沒有任何責任,他大可選擇讓我自生自滅,可他還是管我了。”
“還有,他以為我不知道,但是我注意到他為了我的意外泡在魔藥室,一泡就是一整夜。”
他的西弗只是看著不近人情,但熟悉下來就會發現,他尖刺外殼裡的柔軟,比誰都柔軟。
所以他不覺得自己委屈,只覺得心疼,那些尖刺是受多少傷害才豎起來的。
伊莉絲沉默不語,雖然好像確實是這樣?但這只是對她家先生吧?
“我記得父親和母親都和我說過一句話:沒有天生適合的兩個人,只有足夠相愛的兩個人。”
“這句話放在我們身上其實也不算合適,畢竟不是相愛,但我想告訴你的是,愛是包容的,愛可以改變一切。”
“有件事你可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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