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琳冷哼一聲,眼裡都是我已經看穿你了,別裝了。
“你故意讓我看到你的做法,故意誤導我學你,因為你知道他不會被輕易矇蔽,因為你知道他什麼都知道,只是沒有拆穿你。”
說著,她好像明白了什麼,語氣更添幾分質問的意味,眼神凌厲地掃過阿塞斯的臉龐,沒有放過一點變化。
“你想做什麼,讓他孤身一人,孤立無援,好被你得手?”
在滿是純血巫師的環境生活那麼久,艾琳也算閱盡千帆,對那些巫師的齷蹉見得也不少了,於是,她想的越來越歪,思路也越來越偏。
“我確認一下,你是說……我想讓他孤身一人,孤立無援,好讓我得手?”
阿塞斯滿頭問號,懵懵的重複一遍,懷疑是不是自己昨晚忙的太晚,睡眠不足耳朵出問題,聽錯了。
“你說呢?”艾琳冷笑反問。
阿塞斯:“……”
很好,他居然沒有聽錯。
艾琳是真的認為他想讓西弗孤身一人,孤立無援,然後得手。
這是汙衊!
阿塞斯面無表情,腦子裡不斷思索他們的交流到底哪裡出了問題,竟然讓艾琳得出那麼離譜的猜測。
問題還沒想明白,艾琳的威脅先到了,“你說,如果西弗勒斯知道你的算計,你還能得手嗎?”
知道?
誰知道?
阿塞斯百忙之中抽出一部分心神思考艾琳的話,然後……臉色突變。
讓西弗知道!?
這哪來的黑鍋,怎麼不分青紅皂白就硬蓋他頭上!
不講道理!
頭一回直觀感受到腦補的可怕,阿塞斯後背一陣陣發涼。
這個罪名,他死都不能背,不然被魔藥大師知道,不是被罵就是被罵。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提醒一句,你說出的話是需要負責的,如果不能保證真實性,那最好收回去。”
艾琳不為所動,甚至因為阿塞斯略帶著急的警告,更確定自己的猜測。
“你敢說你不知道西弗勒斯知道你在演戲裝可憐?你敢說你那些行為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但我知不知道和你口中的無稽之談有什麼關係,別用你的想法加在我們身上,這是第一次警告,再有下一次,我保證你會後悔。”
理智及時佔據高地,阿塞斯沒有和艾琳爭論毫無意義且不可能發生的事。
他們怎麼樣,是他們的事,不應該也沒必要向艾琳解釋那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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