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伊納見多識廣,和幾位好友在外面遊歷也參與過這樣熱情奔放的篝火晚會,也能接受這個氛圍。
更別說還有個調節氣氛的蘇珊娜。
在蘇珊娜巧舌如簧的挑逗和帶動下,沒幾分鐘,羅伊納就放下矜持和冷靜,與蘇珊娜有說有笑起來。
聊到開懷,蘇珊娜帶著羅伊納一改集體的舞步,跳起她在不知名部落裡學會的舞蹈。
兩個型別不同的美女跳起舞來,一點也不矯情,熱情肆意的舞姿引得獨角獸們連連喝彩。
有眼色的獨角獸跺著蹄子,噠噠噠地給她們伴奏。
踩著鼓點,兩人動作更有節奏。
就連幼稚兒童歡樂多的埃斯特拉都忍不住拉停德拉科,一起欣賞起來。
如果說其他人都是被外力攻破,那鄧布利多就是那個例外中的例外。
他是自願且迫不及待參與到其中的,篝火晚會這對他來說和聖誕舞會沒什麼區別。
甚至比聖誕舞會還要讓他覺得自由,不需要顧忌校長的形象。
也許是嫌棄自己穿的不夠熱情活潑,在這樣熱烈歡快的氣氛裡有點格格不入,鄧布利多想了想,還別出心裁換了一身五彩斑斕的長袍。
實際上就是白色的袍子上畫了各種充滿童心的圖案。
裡面甚至還有一兩個蝴蝶結。
格林德沃震驚瞪大眼睛,還沒來得及對這身衣服發表什麼意見,就被鄧布利多拖著加入獨角獸的隊伍。
被迫跟了兩步。
格林德沃快瘋了,他怎麼也想不到,不過是找個藉口緩和關係,為什麼還要參與到這樣愚蠢的活動裡。
他是格林德沃!不是滑稽的小丑。
“不!阿爾,等等,我——”
脫口而出的拒絕在看到鄧布利多真實的笑容後,硬生生卡在喉嚨,不上不下,噎得他難受。
他既不想參與這樣愚蠢的活動,也不想破壞鄧布利多的心情。
為什麼不能兩者兼得!
格林德沃僵硬地和鄧布利多僵持,心裡一團亂麻。
這團亂麻在看到樹邊看戲的阿塞斯和斯內普後,更亂了。
憑什麼這兩人可以置身事外!
鄧布利多不解地看著格林德沃。
幾秒後,他恍然大悟鬆開手,體貼地讓格林德沃去休息,他自己一個人也沒問題。
格林德沃黑了臉,也許鄧布利多自己都不知道,他說話的時候,被另一邊的熱鬧吸引,一點眼神都沒分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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