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想喝酒,為什麼?”
斯內普不知道怎麼回答這個問題,便偏頭避開阿塞斯的視線。
“好吧,那我換一個問題,酒我已經拿出來了,還想繼續喝嗎?”
阿塞斯終究不忍逼迫斯內普,故作輕鬆轉移話題,曖昧地勾著他的手。
“或者,你想做點別的事?”
“等等——”
斯內普僵硬著躲開阿塞斯的手,眼看阿塞斯還有繼續的趨勢,他連忙絞盡腦汁尋找理由。
終於,他找到一個絕佳的藉口。
“明天最早一節課就是魔藥課,我沒時間和你胡鬧。”
阿塞斯眉梢輕挑,漫不經心解開領口釦子,露出鎖骨和頸窩的紅痕、齒印,“沒關係,我可以讓人替你上,用複方湯劑,不會有人發現的。”
目光觸及阿塞斯脖子上的痕跡,斯內普彷彿被針扎到,猛地移開視線。
同時更加著急地尋找藉口。
阿塞斯已經解開大半釦子,襯衫凌亂地敞開著,能看到緊緻、肌肉線條分明的腹部,只差最後兩三個釦子,就可以完全窺到腰腹的全部面目。
但他忽然停下來,轉而拿出酒杯,指了指酒罈,“說起來,我還沒有試過這種酒,西弗要陪我喝兩口嗎?”
斯內普現在只想找一件能暫時拖延時間的事,什麼都可以,自然沒有拒絕阿塞斯的提議。
阿塞斯坐上沙發,給兩人分別倒了一杯酒,好奇地端起來試了一口。
他是真的好奇,到底是什麼樣的酒,能讓格林德沃、羅伊納和斯內普都忍不住口。
酒液滑入喉嚨,一路辣到胃。
阿塞斯喝過許多種酒,其中烈酒喝的也不少,對入喉辛辣的口感適應良好,不會感到難受。
他細細品味辛辣過後的回甘,還有心思對比,最後得出結論,魔藥大師口中的酒更甜一點。
想到這,他看向斯內普。
斯內普拿著酒,沒敢真的喝,靠著杯口抿了抿,讓自己看起來像是在喝。
“不想喝不用勉強。”阿塞斯嘆息著拿過斯內普的酒,放到桌面,“我沒有想逼你的意思,只是……”
他難受地閉上眼,又睜開。
那些不經意流露出來的侵略性通通被壓了下去,恢復往日的溫柔。
“抱歉,是我想當然了,去洗澡休息吧,我再坐一會,不用等我。”
他是不是又搞砸了?
斯內普沉默地盯著阿塞斯手裡不斷減少的酒,不合時宜想起艾琳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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