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沒有出現。
格林德沃難掩委屈,心底還有團不甘心的火,燒得他渾身都痛。
格林德沃不出聲,鄧布利多倒是說話了。
他認真看著格林德沃,半晌笑著說:“其實那時候我聽明白你的意思了。”
還有誰會愛你其實就是我愛你的意思。
他明白的,他一直都聽得懂。
“所以呢?你聽明白了,但並沒有留下來不是嗎?你還是走了,把我一個人關在紐蒙迦德那麼多年,你甚至沒有來看過我!”
那麼多年,格林德沃不是沒恨過鄧布利多,可恨來恨去,恨的也只是他不夠愛他。
他何曾那麼卑微過,連他自己都快不認識自己了。
就連現在都是。
格林德沃頹然鬆手。
鄧布利多低頭,手指摩挲沙子。
“蓋爾,放過自己也放過我吧,你執著要的東西我已經給不起了。”
他和格林德沃也就止步於見面可以打招呼的最熟悉的陌生人了。
再多的,沒必要了。
“我有的選嗎?”格林德沃自嘲,“你給我別的選擇了嗎?”
鄧布利多沒回答他的問題,只是格外鄭重地注視格林德沃。
兩雙眼睛對視,混濁下是細微的晶瑩。
“蓋爾,保重。”
格林德沃閉眼,剋制翻湧的情緒,給自己留下最後的體面,微微點頭,聽到沙子和衣服摩擦的聲音才睜開眼。
鄧布利多要走了。
格林德沃目送鄧布利多起身離開。
在背影快要消失的時候,他還是沒忍住喊了鄧布利多的名字。
鄧布利多停在那。
格林德沃嘗試發聲。第一次沒成功,第二次聲音不成調,第三次終於發出正常的聲音,只是微微哽咽:“對不起,阿爾。”
時隔多年,他的道歉姍姍來遲。
鄧布利多沒回頭,繼續走。
格林德沃一直在看,直到看不見才捂住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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