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外籍的老師還有助教卻是一個難題。
上海的外國人有很多,但是有一定文化,願意在大學裡邊擔任老師的外國人很少。
亞歷山大現在就想把南希招到學校裡擔任助教。
亞歷山大雖然人在上海,但是一直在關注陳知文在美國的情況。
他知道陳知文在美國的交流非常成功,而且他現在開拓了腦部手術這個手術型別。
“我們醫學院可以開展腦部手術這個分類嗎?”亞歷山大對於陳知文的新方向很感興趣。
“腦部手術這個方向可能我們學院現在還沒有辦法開展。”陳知文對於亞歷山大的想法是持否定意見的。
主要還是錢的問題,要是上海也和紐約那樣富有,要是學校能那麼有錢,陳知文是可以開展腦部手術這個新的方向的。
但是文華大學每年的經費只夠老師們開展一些簡單的手術,那種專門用來做腦部手術的手術室,現在還負擔不起。
更重要的是,這項手術更加費錢。
腦部手術對於手術環境還有手術器具都有非常嚴格的要求,這也就加大了手術的成本。
陳知文估算,做這樣一臺手術的成本就需要近兩千塊大洋,這個手術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得起的。
在知道腦部手術沒辦法在學校進行推廣之後,亞歷山大將注意力集中在婦產科手術上。
“可惜這個手術在我們學院應該也是得不到推廣的。”
醫生當中男女授受不親的想法雖然已經淡化了好多,但是在病人家屬之中,對於男醫生給女子看病還是非常忌諱的。
沒有人願意自己的妻子被別人的男人看光身子,所以在醫學院裡增加婦產科這個方向應該是行不通的。
陳知文其實奇怪一件事情,“為什麼我們學院不去招收女學生呢?”
亞歷山大對此表示非常無奈,“陳,不是我們不願意去招收女學生,而是現在我們就招不到女學生。”
陳知文一想,好像也確實是這樣。
這個年代,給女孩子讀書本來就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
不管是大城市還是農村,好像女孩子二十歲之前不嫁人就嫁不出去了。
那些能上大學的女孩子終究還是少數,大部分的女孩子都會在初中,最多高中畢業之後嫁人結婚生子。
就算女生被允許考大學,也會去選擇那些文科的專業,去學一門語言,或者學個師範以後去當老師。
學醫對於女孩子來說還是太苦了。
首先就是要接觸那些屍體,而且學習的週期還很長,這就導致醫學院到現在都沒有一位女學員。
面對這樣的情況,陳知文也就只能表示遺憾,看來自己想要幫助發展婦產科的願望在這個時候是實現不了了。
來學校主要就是打個招呼,之後陳知文還帶著南希來到自己的診所。
診所就在領事館的旁邊,陳知文不能不去拜訪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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