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支鋼筆應該說是送到陳知文的心裡了。
不管是上輩子還是這一世,他最喜歡的應該就是筆了,因為當醫生的總是離不開筆這種東西,自己總是要去寫各種病歷。
那位給陳知文送了支筆,夫人沒給陳知文送東西,而是給南希送了一隻翡翠手鐲。
陳知文沒明白,南希也沒明白。
但是別人都明白了。
這兩人以後不能惹。
因為上面給了護身符了。
戴春鳳也明白了,一直都在旁邊,笑得嘴都僵硬了。
陳知文帶著南希回到了他最忠實的上海。
他第一時間就前去拜訪田川次郎。
畢竟自己走的時候見了人家一面,現在按理來說還要跟人家說明一下情況。
“那人怎麼樣?”田川次郎有意無意地問道。
“被我治好了。”陳知文回答得直截了當。
田川次郎沒有表示什麼,只是點點頭。
陳知文之前擔心自己治病這邊會不會有什麼說法,但是現在看來自己以後也可以放心大膽地去給人家做手術了。
當陳知文回到上海,還沒有適應的時候,戴春鳳那邊來了個任務。
這不是強制的任務,只是希望陳知文能夠幫忙削弱一下海軍陸戰隊駐軍的實力。
當陳知文收到這個任務的時候,他是有些無語的。
削弱人家的戰鬥力,哪裡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要知道他之前的菠菜戰術現在才施展幾個月,還沒有到收穫的時候。
但是陳知文還是想到了一個好辦法。
當然這個方法他也不知道能不能奏效。
日軍在戰場上總是想要去使用生化武器,為什麼這邊不能對著日軍使用生化武器。
當然,現在國軍手上沒有這種東西,但是還有其他的方式。
到時候給這些士兵吃帶有糞便的食物行不行?
要知道戰爭開始的時候已經是八月份了,那時候正好是氣溫最炎熱的時候,要是食物儲存不當很容易變質。
到時候仗打起來,日軍都拉肚子,這還有什麼戰鬥力。
當然這一點是不容易實現的,因為日軍對於這種情況是有比較嚴格的標準,要是出現這樣的事情,後勤的軍官將會受到軍法的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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