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習醫生預想得不錯,幾天之後,山下藏服就出現發燒的情況。
他頭上的傷口終究還是感染了。
當山下藏服再次來到醫院,意外地遇見陳知文親自在門診問診。
“你是從前線下來的傷員?為什麼現在會是這樣狼狽?”
陳知文進行了例行的詢問。
當得知山下藏服是從南京回來計程車兵,而且還是在南京城內負責治安的軍官之後,陳知文臉上露出微笑。
“原來你還是一位勇士。”
當他得知這個鬼子雙腿都被一個國軍戰士用刀傷到要害之後,他更是非常激動。
“怎麼會有這樣的人,哎呀,你也太不小心了。”
陳知文是個非常忠實的聽眾,山下藏服看到陳知文對自己講的內容很感興趣之後,就開始講述自己在南京的所作所為。
“南京這個城市真的非常古老美麗,那些女學生也是非常的漂亮……”
這段時光對山下藏服來說絕對是非常美妙的,他內心本來就是個變態。
看著這個陷入自我陶醉中的小鬼子,陳知文覺得不能就這樣輕易地弄死他。
陳知文是想幹掉這個戰犯的,他在醫院裡,有十幾種手段能讓一個人死亡。
現在藥物提純技術還不太發達,有些人可能會出現過敏反應,陳知文可以利用過敏來製造意外。
但是當陳知文知道面前這個鬼子做過這麼多壞事之後,他認為直接弄死還是太便宜他了。
陳知文覺得要讓他生不如死。
“你頭上這個傷口很棘手,我能處理,但是你需要有一個心理準備。”
陳知文笑得很陰森,露出的大白牙在山下藏服的眼中是在反光的。
山下藏服突然感覺面前這個醫生好像並不是他之前認為的那麼友善。
“我需要做什麼?”
“什麼都不需要你做,你就忍著疼痛就行。”
傷口在腦袋上,所以陳知文就直接找藉口不用麻醉藥了。
“醫生,這個手術不需要用麻醉藥嗎?”
山下藏服知道陳知文想直接用手術刀將他頭上壞死的部位用小刀割掉。
在知道是這樣治療之後,山下藏服打了個寒顫。
“這和中國古代的凌遲有什麼區別?”
“當然有區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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