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松井三郎在來我們學校宣講的時候說得很好聽,但是來了之後我才發現根本就不是這樣的。”
“他來自京都帝國大學,所以和他一樣來自京都大學的就會更容易獲得晉升機會,而且也很容易接觸到核心的實驗。”
森下少佐對松井三郎是有很大的怨念的,這種怨念已經積累了很長時間。
松井部隊裡的研究人員按照學校劃分分為大概三個部分。
京都帝國大學派系,東京帝國大學派系,然後就是其他派系。
因為松井三郎是部隊長,所以他擁有最高的話語權,部隊中的升遷都要經過他的同意。
松井三郎以為自己對下屬很不錯,但是下面的人對他多有不滿。
原本這裡就不是什麼好地方。
現在的冰城還沒有暖氣這樣高階的東西,取暖只能靠衣服還有爐子。
這兩種取暖方式的效果非常一般,所以很多研究人員的肢體都出現了凍瘡。
如果只是環境的惡劣,下面的研究人員還能堅持一下,關鍵是松井三郎不是一個好領導。
在晉升上,松井部隊的職位就那麼多,松井三郎本人只是個少將,下面的研究人員大多是在少佐中佐的位置上徘徊。
要是給一般的軍官,有個少佐中佐的軍銜也就滿足了,但是要知道這些研究人員都是碩士以上的學歷。
這樣的高學歷人才在其他的部隊都是寶貝,會直接在入伍的時候就授予上尉甚至少佐。
只要有一點突出的表現就能晉升為中佐。
陳知文以前的學員,不過本科出身,但是其中表現優異的,現在已經變成了上尉甚至是少佐。
而在這個該死的部隊裡,他們的軍銜根本就得不到上升的機會。
這些情況松井三郎還不知道,他還很自信地認為陳知文絕對不會成功的撬牆腳。
但是他不知道他的部隊根本就不值得留戀。
陳知文讓森下少佐幫忙聯絡一下同樣不得志的研究人員。
因為同樣不得志,所以他們經常聚在一起,在休假的時候喝悶酒。
陳知文打算深入他們中間,先聯絡一下那些出身東京帝國大學的研究人員的感情。
要說人才,在日本傳統意義上只有八大帝國院校的畢業生才算得上是人才。
但是這些東大畢業生在松井部隊的待遇很一般,基本上看不到什麼希望。
松井三郎以為只要自己給足錢,然後提供一些研究的機會就能讓大家滿足。
實際上他根本就不知道大家想要的是什麼。
為國效力固然很棒,但是至少也要讓人看見未來。
陳知文只是簡單地對人家發出邀請,結果他沒想到當他來到被預訂為會場的小餐館時,裡邊已經坐滿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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