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車伕的兒子這樣的年輕人來說,去前線不是什麼最差的選擇,而是改變人生的捷徑。
只不過他的命運不好,在前線犧牲了。
車伕在前面拉車,彎著腰,小步向前。
陳知文看出來他現在已經失去了靈魂,只剩下身體在那。
電車駛過,他沒有任何的反應,任由電車從自己的身旁駛過。
“車伕先生,你還是要振作起來,因為你不僅有大兒子,還有一個小兒子。”
“小兒子還等著你呢。”陳知文安慰道。
只是他想到了國內那些失去孩子的父親。
同樣是失去了孩子,但是這個車伕至少還有屬於自己的車,還有屬於自己的房子。
在戰爭發生之後,日本國內的民眾同樣遭受了所謂的壓榨,但是他中有很多人是自願的。
就像車伕的兒子,雖然他死在戰場上,但是難道他值得去悼念嗎?
這是一個矛盾的世界,兩個國家的普通人都要遭受各種的不幸,但是陳知文對這裡沒有任何的同情。
車伕拉著陳知文來到地方,陳知文字來是想要多給一塊錢給他的,但是被車伕給攔住了。
車伕彎著腰,小心翼翼地問了陳知文一個問題。
“先生,我記得您之前就是東大畢業的醫生,請問您現在在哪裡工作呢?”
實際上車伕看出來了,這個客人的身份絕對是不一般的。
在路上,他們遇到了一群士兵。
領隊的軍官是個少佐。
在東京,經常會遇到這樣巡邏計程車兵。
雖然沒有明文的規定,但是在日本民間,普通的民眾在遇到士兵的時候都要保持自己的敬意。
普通的民眾在遇到士兵的時候,應該是要保持尊重,主動讓行,而且還不能隨意地坐著。
在遇到這支小隊之後,車伕就停下來,站立一旁,表示自己的尊重,但是陳知文就坐在車上,沒有任何的動作。
這個小細節讓車伕瞥見了,他頓時就明白,這個客人應該是有很高的地位,說不定還是個軍官。
他這也是死馬當活馬醫,於是詢問道。
陳知文用一種玩味的眼神看著車伕,他一下子就明白車伕想要幹什麼。
“我現在在陸軍工作,是個普通的軍醫。”
陳知文表示了拒絕。
“先生,請原諒我的魯莽,因為我實在不想讓我再失去一個孩子,我現在就剩下這麼一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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