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紗布又是怎麼回事?這個紗布也不能去迴圈使用吧,而且你迴圈使用連洗都洗不乾淨。”
陳知文更在乎的是這件事。
“但是紗布這種東西看起來便宜,但是您要知道,這使用量也是巨大的。我們肯定是要先供應軍官,然後再供應士兵。”
“那你也可以消毒之後再使用,有的紗布都發黃了,你還在給士兵使用。”
說到這個,中佐就更委屈了。
“我也是這樣想的,紗布這種東西消完毒之後也能繼續使用,結果沒想到紗布在熱水裡煮了一段時間之後就直接沒法去用了。”
在熱水裡消毒之後,紗布就變得僵硬,根本就沒辦法去使用。
要說除了用高溫消毒還有別的消毒方式,但是消毒液也是要錢的。
不管是酒精還是其他的東西,都是不便宜的。
所以現在這個中佐只能這樣利用紗布。
陳知文也沒有想到這裡的情況是這樣的艱難。
在這個中佐的嘴裡,自己是那樣的艱難,錯都不在自己身上。
但是這怎麼可能,陳知文知道,就算上面有錯,這個中佐的錯誤也是最大的。
因為他絕對有其他的方法,只是他不想去用。
“雖然上面有責任,但是你要知道,我去了很多的戰地醫院,他們的處境和你一樣的,但是為什麼他們都不像你這樣?”
“上一個被我檢查的中佐我已經將他的職位給拿掉,你不要也是這樣的下場。”
陳知文嚇唬了一下這個中佐。
結果中佐早有準備。
“中村大佐,我知道您對下面計程車兵是非常愛護的,您不忍心讓他們受罪,但是情況就是這樣,我也很無奈。”
說完之後,他悄悄地往陳知文的衣服口袋裡塞了一個小包。
“您來前線一場,還是非常辛苦的,還請您為我們這些醫生做幾臺手術,讓我們看一看世界上最厲害的醫生的技術,讓我們這些基層的醫生學習一下。”
“你這是幹什麼,我是這樣的人嗎?”
陳知文對這個中佐的行為很排斥。
這是把自己當成什麼人了,怎麼還在這就給自己送禮了。
“這是我們這些醫生的學費,還請中村大佐一定要收下。”
這個中佐甚至流下了眼淚。
要是陳知文不答應他的要求,他就要哭出來了。
陳知文看著面前誠懇的中佐,終究還是被他的真誠給打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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