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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日本國內就沒有矛盾,有的只有勝利與支援。
陳知文的計劃落空,但是他還不死心,因為陳知文還有一個新的方法。
只不過這個方法有點得罪人。
不過陳知文現在也不怕得罪別人。
直接給天蝗寫信是不可能的,但是給天蝗的身邊人寫信,讓他轉交給天蝗陛下還是可以的。
正好,陳知文就有這樣的渠道,他寫了一封信交給那個孩子的母親,希望她可以幫助自己,將下面的真實情況告訴天蝗。
信件漂洋過海,來到日本本土,那個孩子的母親在得到這封信之後,認為陳知文真是一個忠臣,於是她幫助陳知文將這封信交給了天蝗大人。
要說天蝗在收到這封信之後是什麼態度,那應該是興奮。
雖然自己貴為天蝗,但是自己的權力只能在皇宮裡實現。
對前線的情況,他都是透過下面的彙報知道的。
他不管前線的資源有多麼緊張,他知道一件事,前線計程車兵沒有得到應有的待遇,你們陸軍必須進行改變。
為了這件事情,他還特意去參加了一場軍部的聯席會議。
在聯席會議上,天蝗批評了陸軍的行為。
“你們陸軍不能那樣虐待士兵,對士兵的藥物一定要儘可能地去保障,不能只關心軍官,不關心士兵。”
天蝗只是隨口批評,但是在陸軍軍部那些大佬的眼中,這就是對陸軍情況的不滿。
天蝗的旨意必須貫徹下去,因為天蝗是天神,神的旨意是不能忤逆的。
但是他們同時也想問一件事,他是怎麼知道下面基層的事情的,是不是有人在告密?
他們向下進行了調查,但是這樣的調查終究還是沒有一個結果。
陳知文字來對自己這件事還在沾沾自喜,但是他沒想到一件事,上面是不願意讓天蝗知道具體的情況的。
雖然天蝗是領導,但是陸軍就是陸軍,他不能硬要摻和前線的事情。
他們對下面下達了命令,讓他們找出這個不長眼的人。
不過陳知文沒有將自己向天蝗反映情況這件事到處說,他誰都沒有告訴。
但是院長大人知道這件事絕對和陳知文有關係。
他同時也知道一件事,陳知文這個不起眼的居然和天蝗能聯絡上,這就說明他是有大背景的。
所長大人將陳知文叫到自己的辦公室。
“中村,你說我平時對你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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