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時條例對技術兵種是有額外規定的。
如果技術兵種犯罪的罪行並不嚴重,那他們就還可以在崗位上繼續戴罪立功,只是待遇什麼的都是最低檔的。
原本這些士兵是能活下去的,但是現在在陳知文幾個人的安排下,他們就變成了移動炸藥包。
活著總是要比死了好的,但是陳知文就是不給他們活著的機會。
這個所謂的送死隊還真的就是去送死的。
這幾個士兵將是第一批衝鋒的,他們會揹著炸藥包,拖著已經被點燃的引線,力求接近前線的國軍。
但是對面的國軍士兵對這些背炸藥包的早就已經有免疫力了。
他們叫這些人“冒煙的老鼠”。因為引線被點燃之後會冒出白煙。
對這些老鼠,國軍士兵自然是不會手軟,總是會在第一時間將他們消滅。
所以他們終究還是送死。
但是這個結果對大家來說都還是一個能讓人滿意的結果。
對士兵來說,作為敢死隊上前線並不是懲罰,而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所以他們認為這是審判委員會給大家的寬恕。
對軍官來說,雖然這結果不是特別滿意,但是這些冒犯軍官計程車兵終究還是得到懲罰。
人死了,雖然方法不對,但是終究還是能接受的。
這件事情好像就這樣結束了,但是帶來的影響是異常深遠的。
士兵殺掉長官,這件事情本來就能反映這中間的問題。
日軍前線士兵和軍官之間的關係已經出現巨大的裂痕,不知道什麼時候,這個裂痕就有可能帶來一系列的影響。
可是軍官們還以為這是自己的又一次勝利。
審判結束了,審判委員會原本也應該直接解散,但是經過這幾天的相處,大家居然還相處出友情了。
首先,大家都是有前途的少壯派軍官。
幾個人的年齡都不大,陳知文的年齡最小,現在才二十多歲,最大的今年還不到四十歲。
幾個人都是少佐以上的軍官。
雖然大家不在同一個部隊,各自的領域也各不相同,但是大家都是各自領域中的佼佼者。
面對這些人,陳知文也起了結交之心。
他發揮自己作為醫生的優勢,給大家免費的檢查身體。
好多人都害怕看病。
雖然自己也知道身體肯定是不健康的,但是就是不想去看醫生。
雖然自己不想去看醫生,但是隱隱約約也能感受到,自己的身體好像確實還是有點問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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