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知文當然是不會讓他們去當什麼肉料。
有了工人,自己也不用去買那些全自動的機器,只要動用人工就能完成全部的操作。
這些勞工根據自己的能力,被安排到各個崗位上,在這裡,他們才感覺到原來自己還是個人。
陳知文提供伙食,提供宿舍,雖然是兩班倒,但是這些人終於不用再去每天提心吊膽的生活了。
張福來在工廠工作了一個星期,居然沒有遇到任何的事故,自己的舍友也一個都沒少。
在這他終於意識到,這個工廠是不一樣的。
在解決了勞工的問題,罐頭也開始正常的生產之後,陳知文終究還是踏上回到中國的道路。
只是他現在的身份已經有很大的不同了。
陳知文以前是研究所的所長,雖然說研究所並不是什麼特別有權力的大部隊,但是陳知文在這裡是能有所作為的。
但是接下來就不一樣了。
他被親王調動到軍部擔任高階參謀,雖然說高階參謀的名字很好聽,但是這並不是一個掌握實權的地方。
以前在研究所,自己只要保障好所長大人,下面自然會有人過來保障自己。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自己只是個普通的大佐參謀,只有建言獻策的權力,沒有其他任何的權力。
但是陳知文相信一件事,這不會是常態,憑藉自己的努力,一定能有其他的機會。
親王已經等了陳知文好長時間了。
雖然說手術已經完成了,但是按照醫生的說法,誰也不知道這個腦瘤是否會有復發,需要定期的去接受檢查。
更關鍵的是,陳知文之前答應的三成利潤。
親王也窮呀,自己這麼多年都在軍隊裡,人家還能從經費里扣點出來,自己身份這麼高貴,怎麼能幹這種事情呢?
陳知文在日本本土又待了將近一個月,要不是馬上就要開戰了,親王也不會讓陳知文儘快回來。
不打仗的時候人在外面沒事,但是現在新一次的戰鬥就要打響了,在這個時候,作為軍人自然是不能缺席戰鬥的。
現在是1939年的3月份了,很快就要進入春天,在這個時候,是疾病的高發期,需要醫生在宏觀層面對戰役進行保障。
當陳知文再次來到上海,發現現在的上海又是一個新的樣子了。
以前的上海租界,雖然在日軍的包圍中,但是還是有愛國人士在租界中堅持抗日宣傳的。
但是現在陳知文再次在租界的街頭走動的時候,發現街道兩旁的日本膏藥旗已經是隨處可見。
這在以前可是不常見的。
以前要是租界裡有人公然的去懸掛膏藥旗,會有青年偷偷的扔石頭,潑大糞,讓這些漢奸受到報應。
但是現在大家顯然對兩邊的膏藥旗習以為常,大家都沒有什麼反應。
陳知文一開始還有點奇怪,自己離開不到一年,但是這個社會上的風氣就已經完全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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