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物其實沒有怎麼中斷過,紅黨的地下交通網路那是相當厲害的。
雖然說藥物一直是日軍重點打擊的走私專案,但是在無數交通員的幫助下,還是有源源不斷的藥物被送到游擊隊的手中。
但是雖然藥物沒有中斷,但是對於游擊隊來說只是杯水車薪。
一個病人就需要用上至少兩組藥物,如果受傷的部位比較敏感,那還要有更多的藥物被使用在病人身上。
而每次能被送到游擊隊手中的藥數量確實少的可憐。
一次掃蕩下來受傷的傷員能有幾十個,而庫存的藥物只能被幾個傷員給使用上。
但是大家明白一件事,後方的交通網路已經是相當的給力了。
這些藥物都是透過人體攜帶的方式被送到根據地,因為通往根據地的所有路線都是被日軍封鎖的,所以將藥物送進來是一件非常艱難的事情。
為了將藥物送進來,交通員們也是想了很多的辦法,首先就是在馬車上挖暗槽將藥品給放進去。
這樣一次只能運送個幾瓶,要運送個十幾次才能夠得上游擊隊一次的消耗。
在這樣艱難的情況下,醫生終究還是退縮了。
掃蕩是不斷的,藥物是短缺的,而戰士們是不理解的。
戰友犧牲,戰士們會非常地傷心,而醫生同樣也會傷心。
但是醫生更傷心的是自己並不被理解。
一個戰士犧牲之後,他就會被犧牲戰士的戰友給圍起來。
“為什麼你不救他,為什麼你不能給他用藥?”
這樣的質疑經常發生在他的身上。
所以醫生終究還是離開了。
他去了後方去當醫生,在後方當醫生會有更多的機會,而且還不會去對藥物的使用感到憂慮。
在醫生離開之後,隊長對於醫療這方面就更加犯愁了。
不過還好根據地裡還有幾個中醫,雖然說這些中醫並不能去給病人做手術,但是平時打個針配個藥還是沒有問題的。
在得知陳知文要求病人的家屬去醫院進行商討之後,隊長就決定自己要親自過去。
對於這位陳知文醫生,隊長也早就已經知道了。
隊長決定要去親自去進行了解一下。
其實陳知文知道這裡面的漏洞應該是相當的大。
小黃在偽軍的花名冊上登記的資訊是南京周邊的農村。
但是陳知文知道只要去實地的進行調查一下絕對是找不到小黃的相關資訊。
因為想要將漏洞給彌補上絕對是要花很大的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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