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小桃紅的情況就不一樣了。
小桃紅太顯眼了。
南京城內認識小桃紅的人有很多,想要讓小桃紅去進行偽裝根本就不是一個好辦法,因為小桃紅不管偽裝成什麼樣,都會有人認出她。
畢竟小桃紅的身材實在是太好了。
在南京城內,有至少一半的人是知道小桃紅的,看過小桃紅表演的那也是無處不在。
小桃紅平時出去逛街從來都是直接坐汽車,而且在逛街的時候只會在人比較少的時候,就是因為有很多眼尖的一眼就能認出來。
所以現在如何讓小桃紅也出去,這是一個重要的問題。
這對刺殺組織來說是一個非常棘手的問題。
其實他們有更加簡單的方法,直接把這兩人給弄死了就行。
以後也不會有這樣那樣的麻煩。
但是他們同樣明白這樣做的後果。
將這個刺殺組織給建設起來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組織內的成員很多都是憑著一腔熱血在無償的付出。
如果組織做出這種卸磨殺驢的事情,那之後大家肯定會有這樣的疑慮。
我是不是也會是這樣的下場?
所以他們希望能有更加體面一點的處理方法。
在那間屋子裡,楊寄舟可以說就是熱鍋上的螞蟻,每時每刻都在焦慮。
他現在對自己之前做出來的事情已經有點後悔了。
自己以前雖然說是個窮書生吧,但是這種窮是他自己造成的。
作為大學畢業生,只要他想去找工作,就沒有找不到工作的。
就算是最差的工作,他一個月也能至少賺個幾十塊錢。
楊寄舟在沒錢的時候就去幫人家去做臨時的算賬一類的工作,工作一天就能賺個三五塊錢,有這錢就去瀟灑。
這樣的生活在他看來不要太好。
但是現在他只能躲在房間裡,餓的是飢腸轆轆。
昨天晚上活動了那麼長的時間,他晚上因為緊張,也沒有吃東西。
從昨天到現在已經有二十多個小時沒有吃一點東西了。
他在懊悔昨天為什麼沒有去吃東西,結果自己現在在這裡受罪。
他在這間屋子裡翻找了一下,發現屋子裡也是什麼吃的都沒有。
連傢俱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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