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富蘭克林的特使,陳知文將會得到和天蝗談判的機會。
這對陳知文來說又是一個很好的機會,意味著他可以藉機從天蝗手中撈錢。
關鍵是自己握住了天蝗的把柄。
這位天蝗可是主動投降地,要是被他的子民知道這個情況,這些子民難道還能無腦地愛戴這人嗎?
當然會有一些沒腦子的選擇相信天蝗的狡辯,只要有點腦子就能明白,天蝗的真面目是什麼樣子的。
這次任務很是艱鉅,不過陳知文欣然接受了這次的任務。
他給天蝗回覆,說明情況,表示需要和他進行一次面談,要求天蝗安排他儘快回國。
天蝗在得知陳知文要回國和他進行面對面的交流後,首先是不願意的,因為他從來都不喜歡和別人見面。
不過眼下確實也沒有什麼好辦法。
所以只好讓自己手下連夜安排妥當的路線將陳知文接回來。
戰前從日本和美國之間往返是一件簡單的事情,不過這些都是過去,現在已經不可能實現。
陳知文如果想要在保證安全的前提下來到日本,居然沒有一個真正意義上安全的路徑。
海上是日本和美國兩方的潛艇在對一切的商船進行摧毀,想要從海上過去,那是真的九死一生。
那還有什麼選擇?
應該說只剩下一個選擇就是從陸路過去。
陳知文首先從美國飛到開羅,然後從開羅一路中轉來到印度。
這裡屬於雙方勢力的交戰前線,日軍的下一步目標就是印度。
最靠近印度的第十五師團收到了直接來自天蝗的御令,從邊界地區接人,將人安全的送到機場,讓他能坐飛機回到日本本土。
陳知文從中間的分界線穿過,也可是一件相當不容易的事情,中途險些被日本士兵幹掉,還好是在用日語表達了自己的身份後,才險而又險的被帶到安全的地方。
這次旅行實在是艱難。
陳知文被安排上了飛機,隨後一路來到上海。
不是坐船回去,而是直接坐飛機,現在就算是從上海到日本都已經不安全了,周圍也有美軍的潛艇在水下潛伏找機會偷襲,所以唯一算得上安全的就只有坐飛機前往東京。
陳知文歷時一個多月,路上見證了日軍內部的各種問題。
傷病員就在路邊等死,陳知文坐在汽車上,看著路兩邊的傷病員就在那等死,烏鴉落在他們的身上,等待他們徹底死去,或者在還有一口氣的時候就開始動手吃肉。
“這些人就這樣不管了嗎?”
陳知文當時詢問了陪同自己的軍官,這位中佐軍官得到任務,將會全程陪同陳知文,在途中保證陳知文的安全,面對陳知文的提問,他知道陳知文應該有一陣子沒來軍隊裡看過了。
“沒辦法,關鍵是我們沒有藥物,沒有醫生,什麼都沒有,整個師團現在就兩個醫生,連軍官病人都忙不過來,更何況是這些人呢?而且我們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得到物資補充了,特別是這些藥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