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特的意思其實很明顯,如果蔡師長願意和自己進行配合,那之前的事都可以既往不咎,甚至連他吃進去的物資也都不用再吐出來,當做這次配合他們調查的報酬。
“除此之外,我們也知道,想要尋找有用的線索,肯定是要付出代價的。也知道提供線索的人或許會受到其他人的報復。所以我們也有相應的措施,比如會給你們提供前往美國的機會。一家人全都可以一起走,去了美國之後,憑藉自己之前的資產,怎麼說也能安穩地生活下去。畢竟這些線人既然參與其中,肯定也沒少剋扣,怎麼說資產也有個四五十萬美元吧。”
亨特也算是委婉地說明了自己的報酬,那就是幫蔡師長一家安全地離開,前往美國生活。
在他看來,這個報酬可不少,多少人想去美國生活都去不了,自己給出這個條件,怎麼說對方也應該是感恩戴德,滿口答應下來的。
但蔡師長並不是這樣想的。
“亨特先生,對於普通人來說,前往美國生活,這或許確實是難得的機會。可對於我這樣的人來說,去美國生活就已經不再有什麼吸引力了。不到萬不得已,我是不會出國的。畢竟有句話說得好,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去哪都不如回家鄉生活。”
故土難離,實在是難離。
對於蔡師長這樣的人來說,想讓他離開故鄉,客死他鄉,實在不是一件能輕易接受的事情,不到萬不得已,他是不會離開家鄉的。
“我是極其不願意離開家鄉的。對您來說,讓我去美國或許是一件恩賜,可對我來說,這實在是一件懲罰。”
當然,要說真心話,其實蔡師長並不是不願意離開家鄉,他對家鄉並沒有什麼好感,自己不過是個普通家庭出身,所謂的家鄉在他看來和其他地方並沒有什麼區別。
他厭倦在家鄉的生活,厭倦那無盡的農活,厭倦那焦灼的太陽。
所以他根本就不喜歡他的家鄉,也不想回到這所謂的家鄉去。
之所以搬出自己的家鄉來,主要是為了和對面的亨特討價還價,從亨特這裡得到一個更好的條件。
對於搬去美國這件事,他並不感冒。但如果能搬去美國,而且還不花錢,他倒是無所謂的。
只是他從內心深處並不願意離家太遠,美國距離這裡實在是太遠,隔著一個大洋,讓他望洋興嘆。
更何況語言不通、文化不通、連人種都不同,他去那就是一個客人,很難融入這個環境。
不過,這些都不是藉口。比起這些問題,還是保證自己的小命最為重要。
如果真的要和美國人合作,那自己只能去美國,不能留在周圍這些地方。
不管是東南亞還是香江,距離國府都太近,在國府的影響範圍之內,自己這次主動和美國人配合,肯定會得罪國府政府內的一大群高官。到時候人家派出刺客對自己進行刺殺,自己在周圍這些地方可沒有辦法去阻擋,所以當然是離得越遠越好。
去了美國之後,有美國人保護,自己如果出現什麼意外,美國人也能幫自己出頭。而自己得罪的那些人也會因為投鼠忌器而不敢肆意行動。
不過不管怎麼說,開出條件讓自己去美國,就想讓自己以後顛沛流離地過一輩子,未免也太過廉價了。所以蔡師長當然要為自己爭取更好的條件。
“那你還想讓我們怎麼辦?請注意你的身份,我們也並不是非你不可,我們也有其他的人選。傳出話去,大把的人想要和我們合作,大把的人想要去美國。”
“亨特先生,您也彆著急,咱這不是在商量嗎?更何況其他人有我這麼好說話嗎?您這第一站就找到我,想必也明白我就是那個最容易突破的點,找別人說不定還起不到同樣的效果呢。”
蔡師長笑盈盈地對亨特說道,同時也給出了自己的條件。
“我的條件也不高,除了幫忙在美國安置之外,您還得保證我以後的人身安全。要知道我現在可是個師長,手底下幾千號士兵,您說我要是放棄這個身份,按照你們的要求前往美國,去了美國也只是二等公民,在這吃香喝辣的,到那還不知道要遭受什麼樣的折磨,所以總要給我一些保障,讓我在美國也能好好地生活下去,不至於一家人去了美國之後陷入貧困中。”
“我們不是已經允許你把之前貪汙的錢都給帶走了嗎?好歹也有幾十萬吧?這些錢足夠你在美國逍遙自在生活一輩子了。”
亨特對蔡師長的貪得無厭很是憤怒和不滿。在他看來,蔡師長本就已經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好處。現在居然還敢要求更多的好處,這種人就應該受到自己的制裁。
“蔡師長,你可要認清你的下場,我們並不是非要和你合作不可,而且如果不和你合作,那你就只有一個下場,那就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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