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修低頭,膩膩歪歪地啄了一口她的嘴角,好似一隻小狗狗在舔舐傷/口,他聲音低啞:“繼續?”
“繼續?”
男人點頭。
“繼續個鬼,生死簿這麼匆忙,一定出事了,先出去看看,解決完再說。”
女人翻臉無情,隨手把人推走,整理了一下有些不整的衣服,施施然離去。
帝修:“?”
他臉徹底黑了,挪著步追上去,地板上留下一道道細細的裂痕。
敞開殿門,路過生死簿,男人步伐不停,“一不小心”就把稟報事情的生死簿踩在腳下。
“嗷嗷嗷~”
帝修挑眉:“哦,沒看見你。”
說著,他把腳挪開對古玥顏正經地重複一遍:“真沒看見。”
古玥顏:“……”你眼瞎還是我眼瞎?
那麼大一隻金燦燦,愣是看不見?
她杏目移動到地面上,長方形的書鑲嵌在上面,地界十分結實的地板,硬生生被踩出來好幾道裂紋。
生死簿顫巍巍哀嚎,扭著身體想要出來卻好似被卡住了一般,任它如何扭,依舊白費力氣。
這就是傳說中的——摳都摳不出來?
“把它弄出來。”古玥顏揉了揉眉心:“它還有正事沒說完。”
“哦!”帝修面無表情,在生死簿旁邊的地上又踩出來個坑,一腳把它踢出來,動作行雲流水,熟練得很。
生死簿呈拋物狀,在不遠處降落。
給古玥顏氣笑了,她眸子彎彎,拍了拍帝尊大人寬厚的肩膀:“很好,那麼接下來,地板給本神修好,不然延後的福利取消。”
帝修:“!”
他垮著帥臉,冷眉冷眼:“你不能言而無信。”
“不,我能。”
古玥顏非常無情地說完,收回在他肩膀上的手,對生死簿飛出去的方向招了招,一本破衣嘍嗖,不復光明的破書,回到她手上。
生死簿嚶嚶嚶:“閻君,您快管管帝尊,再這樣下去,就見不到小書了。”
它一陣哽咽哭哭啼啼,本就撕裂要掉不掉的一張書頁,在它堅持不懈的顫抖下,成功離家出走,猶如秋風席捲落葉,悽悽慘慘卷著旋落地。
生死簿見此,哭得超大聲。
以往換世界的時候,那位沒少欺負他,堪稱穿一次打一次,把閻君提前帶走,打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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