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何物?”
古玥顏眉頭一皺,不過時隔多年,一時半會想不起來也是正常,她耐著自己的性子,“你還記得莊家嗎?”
“莊家……”慧心陷入了回憶之中。
無聲的緊張情緒蔓延開來,帝修這時候隨口道了一句,“何必這麼麻煩,直接殺了便是。”
聽的古玥顏是哭笑不得,白了他一眼,“哪有你說的這麼容易?名不正言不順的。”
“那麼輕輕鬆鬆殺了的話,我不得背上暴君的名聲啊,你。”站著說話不腰疼。
古玥顏眼中的玩笑瞬間退卻,臉刷一下就白了,她急急忙忙伸手去扶助帝修,一道鮮血緩緩從對方嘴角溢位。
所有人都被這猝不及防的意外給打亂了,古玥顏整個人都慌了。
“怎麼會突然這樣?御醫趕快叫御醫!”
御醫是來了,可是給帝修診脈,脈象平穩,沒有絲毫的異狀,可是那口血卻又是實實在在存在的,古玥顏急的都快要跺腳了,卻得到對方的一句學藝不精。
帝修似乎恢復了過來,抹了一把嘴角,“不必診了,我沒事。”
“怎麼沒事啊?你都吐血了,這裡哪能叫沒事?”
帝修突然握住了古玥顏的手,觸手冰涼,“我真的沒事,不用擔心。”一字一句和古玥顏對視,頗為認真的說道,御醫都查看不出來什麼異樣,那麼思來想去應該也只是自己說的那句話了。
“剛才我那句話,可能觸犯到了天道。”
帝修湊在古玥顏耳邊小聲說了這麼一句,這一句話可是提壺灌頂,古玥顏立馬反應了過來。
她緊緊握著拳頭,面上滿是氣憤,“什麼破天道小氣吧啦的,還遏制我們,害得我現在什麼都做不了!”
“現在說句話,都要給搞個內傷了。”眼瞅著古玥顏的嘴裡都快爆髒了,帝修無奈安撫性的拍了她兩下。
“左右無事,也無需多想。”他能感受到或許是天道對於他們的警告,那口血不是白吐的,說一點沒有影響,自然是假的,只是為了安撫古玥顏罷了。
天道……他墨色的瞳孔之下,彷彿醞釀著一場無聲的風暴。
鄭瑜在邊上已經整個人都看傻了,一切都發生的太快了,打人一個猝不及防,壓根兒反應不過來,怎麼好端端的皇夫就吐血了呢?御醫還什麼都沒有查出來。
他暈乎乎的,事態的發展也越發撲朔迷離,只見皇夫湊到了陛下耳邊說了什麼,才把躁動的古玥顏給安撫了下來。
“那好吧。”古玥顏勉為其難,不再追究,也只是一時的平靜罷了,等他回到舊沖天,勢必要好好修理這破天道!
長寧殿今天可著實是熱鬧了起來,剛才帝修吐血實在是太嚇人了,所有人都慌張的不知所措,也就沒有察覺到,窗沿邊上,溜走了一隻小老鼠。
司命慢悠悠的喝著供奉的龍井,聞著這醇厚的茶香,已經迫不及待展望自己美好的未來了,若是那送上門的男寵,能爭得陛下的心再好不過。
“咕咕,咕咕。”喝茶的動作一頓,放下手中的茶盞,走出門去,屋簷上停留了一隻信鴿,那腳腕上正綁著東西呢。
司命招招手,那鴿子便聽話的,飛到了他的掌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