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
“江北?那是何人?”古玥顏乍一聽見這個陌生的名字,心下詫異,腦海之中思索著這個名字。
她一點印象都沒有,調查之中,涉及的官員名字,沒有一個是能對上的。
莊叔表情一轉,得知此人也是陰錯陽差,悵然若失的語氣提到此人。
“他算是,在那次風暴之中,為數不多還留存善意之人了。”
這樣一句感慨,更是令人匪夷所思,古玥顏對莊叔所說的這個人,更加好奇了。
“要我說,一天到晚安排我們巡視巡視,屁大點的地方,能出什麼事?”
說話的人膀大脖子粗,赤紅著一張臉,不用湊近都能聞到身上的酒氣熏天,也不知這衙役什麼身份,圍了一圈討好之人。
一句話,諂媚的圍過去,“大人說的是。”
“我們只不過是些小嘍囉,上頭那些人隨隨便便一句話,說的多輕鬆!”
“我們這小嘍囉都快跑斷腿了!”白眼一翻,滿是不爽。
旁人或許有怨言,忌憚的看了那一堆人,也不敢光明正大提出反對來,角落裡面的江北旁若無人的靠在牆壁上,安靜的閉目養神。
他表現的頗為平靜,彷彿耳邊的爭吵都是虛無。
“砰!”佩刀被拍在桌面上,發出了刺耳的一聲,江北微不可見的皺了皺眉,疏於管理,衙役一代不如一代。
“一群狗孃養的!”
“我們辛辛苦苦,一個月拿那點錢,上頭那些人倒好,隨隨便便受賄都不是那個數目!”說著說著,便激動了起來,腥紅雙眼,滿是忿忿不平。
江北隨意的睜眼,抓起自己的佩刀要遠離這個是非之地。
他無意招惹是非,但是,似乎有人不願意讓他平靜,去路被擋住了,江北神色不變,冷著一張臉就要饒開。
他這樣的舉動,在某人氣上心頭之時,成了挑釁之舉。
“什麼?我們的江大捕頭對我說的有意見?!什麼表情啊!臭死了。”
江北無意招惹是非,哪怕是面對這樣的挑釁,眉頭未蹙,不想要多說什麼。
“讓開。”
“我偏不讓如何?你還能殺了我不成!”
“江大捕頭有這樣的本事,現在還是我們的同僚?不是我說,你在這衙門待了十幾年,難不成真是十幾年如一日?”
粗糙的手指輕佻的落在江北的肩側,鼻尖滿是沖人的酒氣,不悅的皺眉。
“別廢話。”言簡意賅,直接略過了某人就要走。
“江北,過了這麼多年,你還真是毫無長進啊!”故意諷刺,江北卻無動於衷。
若是因為這樣一句話,就有所動搖的話,他恐怕早就不在此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