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當古玥顏心虛想要找對策的時候,總會把精緻的小臉鼓成倉鼠,明亮的眼眸嘰裡咕嚕地亂轉,嘴上拍著彩虹屁,企圖矇混過關。
但,顯然此刻的易星河並不打算這麼輕易地放過她,他輕敲桌面的手指一頓,看著她的眼神意味深長,最終停留在了那微彎的小嘴上,道了句:“你的回報還沒完。”
“什麼東西?”古玥顏笑容僵在臉上,眼睛微睜瞪得溜圓,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生死薄:“可能是親親。”
“滾!”古玥顏心中警鈴大作,一抹淡紅不聽話地覆在她臉頰上,她在心裡罵了生死薄一個字。
肯定不會是這樣的。
這男人平時傲嬌的很,之前她一不小心睡到他床上去,他都是一副被調戲的良家婦男一般,腦兇成怒的樣子古玥顏現在還記得清清楚楚。
剛才她一時衝動吧唧了他一口,他不撕了自己已經不錯了,除非他腦子被她親傻了。
然……
被親傻了的易星河開口道:“當然是繼續剛才沒完成的事,說了給孤的報酬,你憑什麼糊弄孤?”
古玥顏:“……”
生死簿,你特麼叫烏鴉薄好了。
她緩了緩,終於想到了可能不惹怒男人的說辭。
“君上,您要啥報酬咱都可以商量,臣妾突然發現剛才的行為屬實配不上您的風姿,要不咱換一個嗚嗚嗚。”
草!
女人小嘴叭叭地想要找藉口,易星河不耐煩了,直接自己動手豐衣足食了,但剛堵上他就茫然了。
因為接下來要幹什麼來著?
就這麼貼著嗎?
一時之間,亭內的二人瞪眼瞪小眼。
不對勁。
這樣想法一出來,易星河蹭了一下站直身板,負手而立,先發制人。
“上次看戲都說了讓你好好學學,現在好了,什麼都不會,笨死了,等你學會了,咱們好好研究研究。”
說完,他虛瞄一眼呆愣卻又有些可愛的女人,壓抑著幾乎要控制不住的嘴角,離開的步伐有些倉促,但偏偏本人還覺得自己很行。
古玥顏:“……”
這是誰,我在哪,這任務是不是能不做了,氣運之子不對勁兒,渾身上下包括腦子都不對勁……
相較於這邊一場來勢洶洶,卻又啼笑皆非不會技術的吻,另一邊的某一處卻過的並不如意。
被易星河叉出去的拓跋莉娜,卻突然能聯絡上系統了。
她遷怒:“之前你為什麼不說話,你不知道這個世界的人有多麼可惡,該死的古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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