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醫一愣,還算上道,叮囑了一下期間需要注意,情緒不能太大變化,尤其是受不得嚇,很容易造成疾病等等。
人走後,古玥顏虛瞄一眼易星河,輕咳一聲:“君上,我需要休息,休息不好會更難受。”
易星河黑著臉把被子往她腦袋上一蒙,眼不見心不煩!但還是儘快讓人去熬藥了。
生死薄:“黑化值+5、-4、+7、-10……當前黑化值為58%,閻君,他的情緒似乎很不穩定。”
古玥顏:“……不用你說,看出來了,白瞎那張俊臉,都糾結成包子了。”
不過這次哪怕再生氣,也沒和當初一樣又是掐脖子又是話語威脅的,是個好現象。
然……
自從那天起,就算古玥顏葵水走了,男人臉色也沒好轉,除了偶爾監督她喝調養身體的藥,一般情況下都挎著帥逼臉,這也讓周圍的小蝦米日子水深火熱,朝廷之中的大臣更是狠狠 被扒了層皮,每次下朝都和下法場一般。
把人惹怒的古玥顏日子倒還算滋潤,除了睡覺就吃飯,偶爾還給傲嬌的老虎順順毛,雖然老虎依舊在鬧彆扭。
古玥顏很快就遭到了報應,那就是生死薄提醒,她的好日子到頭了,氣運之子命運中的轉折即將開始。
“案發現場”是在她試衣服那天開始,易星河派德福傳話,北疆來使,今夜接風洗塵,司晨國沒皇后,就“勉為其難”的讓她代替了。
古代的接風宴,無非就是和現代交際圈似的,互相吹捧罷了,她拿著準備好的一件顏色比較內斂的暗色衣服,玄黑色的?和易星河一個顏色。
“為什麼那麼像鳳袍?”
她狐疑地瞅了瞅身邊的男人,易星河依舊是那身,就是長髮豎了起來,整個人威嚴了不少。
他聞言淡淡的掃一眼,難得沒繼續冷戰賞了她幾句話:“那是青鸞,孤陋寡聞就多看看書,趕緊走,要讓孤等你嗎?”
呵呵,你家青鸞是金色的,還帶翎羽。
古玥顏不戳破他,跟著他身後,上了貴妃專屬轎輦。
大殿中依舊是歌舞昇平,熱鬧非凡,跪坐在兩旁的官員們身邊抱著美人,喝著酒寒暄,等古玥顏二人到來的時候,嘈雜聲音一窒,他們頭都不敢抬,瑟瑟發抖地跪在地上行禮。
古玥顏跟著易星河走到上邊的位置上,看著龍椅旁邊的紫金色小位置,她有些猶豫,這是皇后坐的地方,古代規矩繁多,要是她坐上去,算不算是僭越了?
可是已經沒 其他位置了啊。
易星河理都沒理臺下的眾人,瞥一眼她滿是糾結的小臉,手指動了動,低聲道:“怎麼,那位置已經滿足不了你了,想和孤搶龍椅嗎?”
古玥顏連連搖頭,一屁股坐到了鳳椅上,易星河這才滿意,讓其他人起來。
眾人跪在地方久了也不敢有怨言,起來明顯感覺自家君上的聲音似乎有些不對勁,是遇見什麼開心事嗎?
幾乎是下意識的,他們悄悄像上位瞅了一眼,然而僅僅是這一眼,卻讓他們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個女人,為什麼做在他們皇后的位置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