寢宮內除了後邊嘩啦啦的流水聲,就沒其他響動了,古玥顏垂頭喪氣地揪著龍被,心裡畫叉叉!
剛回寢殿後,古玥顏剛要和易星河談談,易星河卻迴歸了之前的冷戰,和高冷的貓咪一樣,給了她一個“冷漠”的背影,去了後面和寢殿相連的噴泉浴池,表示:拒絕和你溝通,莫挨老子!
嘖,冷戰還沒結束,不就是讓他大姨夫疼了一下,體驗一丟丟女人痠痛的快感嗎?
不至於這麼小氣吧啦的吧?
後邊機關屏風咔嚓一下被開啟,古玥顏一回頭就差點噴鼻血,她捂著眼睛拒絕看那脖子以下不可描述的一幕,默默無語。
小老弟這個狀態不對勁兒,公貓到春天了?
她無視周圍的荷爾蒙,輕咳一聲:“君上彆著涼了,還是多穿點什麼吧。”
易星河甩了甩頭上的水珠,沒吭聲,像是沒聽到一般大刺刺地爬回自己床上,在這之前,還不忘把大膽坐在龍床上的女人扒拉一邊去。
古玥顏一個踉蹌,扶住床邊才站穩。
她怒瞪那人的背影,怎麼就那麼討厭呢。
生死簿感覺到閻君的怒氣,趕緊安撫:“閻君啊,穩住,穩住,他就一個愚蠢的凡人,和他計較那麼多幹嘛,現在還是趕緊交流下感情把,莫要讓拓跋莉娜小妖精插足。”
古玥顏只覺得胸腔一股一股的火氣,並沒聽出生死簿言語之中的內涵不對勁兒,但想到黑化值,她默默呼氣。
有什麼不滿等完成任務之後揍他一頓不香嗎?
到時候她都要離開這個世界了,揍完就跑,再也不怕他了。
這麼想著,古玥顏心裡莫名爽了。
她一屁股坐床邊,伸出手戳戳上邊包成一條的蠶寶寶:“氣什麼呢?還沒消氣呢,有些東西又不是我能控制的。”
蠢東西,連孤氣什麼都不知道。
背對著她的易星河表情陰狠,垂眸看了看自己的胸肌,鼓了鼓腮幫子不說話。
背脊又被某隻小爪子戳了一下。
“乖,不生氣了。”
這女人把他當小孩子哄了,好像更氣了!
易星河攥了攥拳頭,剋制著沒去掐脖子,不能發火,人那麼蠢又那麼笨的一隻,就算掐死她,估計也不知道在氣什麼。
古玥顏戳了兩下,發現對方耳朵似乎支稜起來了,頓時覺得有戲,她偷偷彎起嘴角,手轉移陣地,撥動了一下他耳朵尖,人瞬間炸毛了。
易星河把被子一蒙:“放肆!”
被子裡的那聲音,甕聲甕起,根本一點威力都沒有,不過能開口說話來,就代表著冷戰結束。
接下來就應該進入正題了。
“北疆來這是幹什麼的?”
被子裡的易星河倏然迴歸理智,語氣微涼:“你問這個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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