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誰喜歡那弱不禁風小白臉,我就喜歡君上這種高大威猛,英氣逼人的。”古玥顏杏目流轉,搶先一步開口,見易星河果然臉色緩和了,趕緊扯著他袖子再接再厲:“也就她才喜歡那種人,君上,要不直接成全這對狗男女算了。”
易星河鎖眉:“你想饒她一命?據孤所知,你沒進宮前她沒少欺負你。”
古玥顏一愣,這才意識到,易星河很可能已經調查到原主小時候在家地位了,以為被欺負的是她……
這就是所謂的出氣嗎?
古玥顏心中劃過一絲暖流,被人撐腰的感覺真好,昏暗的牢房中,微弱的光線下,易星河薄唇緊抿,五官看起來卻那麼柔和,她控制不住地笑了笑,“當然不會那麼輕易饒恕她,她不自詡為高貴嗎?那就貶為奴籍,嫁給小白臉當妾怎麼樣?”
她往易星河身邊靠了靠,又隨手拿了個水果,獎勵性地送到他嘴邊,杏眸靈動帶著笑意。
當真像一位禍國妖姬,在魅惑著君王,蠱惑眾生。
易星河十分受用,就著她的手吃下,唇角不經意碰到她小巧的指尖,勾出一抹寵溺的弧度:“勉為其難便宜了她。”
古雅兮傻眼了,回過神來瘋狂謾罵,一直沒出聲的嫡母卻在一旁求情,易星河不去理會,帶著古玥顏去看望下一個犯人。
只不過離開前,給了大理寺卿一個眼神,大理寺卿會意,在他們走後,對獄卒吩咐:“拔了舌頭!”
有些東西,不一定吩咐才知道,想要活久,當然要會替君上分憂了。
古侍郎府的人是分開關押,當看見於其他監牢不一樣的水牢後,古玥顏驚訝了。
“二姨娘?”
她下意識用眼神詢問身邊的男人,為什麼二姨娘如此特殊,哪裡得罪他了。
還記得當時她回到府中,就這麼一個識相的人,印象還挺深刻的。
水牢中,二姨娘被禁錮在一個圓形平臺上,下面嘩啦啦留著水,水中還有某種鱷魚?
易星河視線冷漠:“開啟機關!”
機關?
正在古玥顏疑惑之際,就見一名獄卒在門口拉閘,沉重的鎖鏈聲響起,圓盤轉動,上面的人驚慌失措,卻整個人被埋在水中,掙扎之間蕩起一片片泡泡和水上漣漪。
水中的生物或許聞到了什麼氣味,游過去開始撕咬,血漸漸染紅了水面。
易星河垂頭:“怕嗎?”
古玥顏:“……額,還行吧,咬的不是我。”
其實她心裡還是很怕,但面上絕對不能慫。
她的回答,讓易星河低低一笑:“你當時落水,是她的手筆,就你還傻乎乎被矇在鼓裡,蠢不蠢?”
說著,他狠狠掐了掐她錯愕的臉蛋,呵了一聲:“我就是眼瞎了才會看上你。”
古玥顏只當君上是在誇自己,只是瞅了一眼水面,百思不得其解:“我們無冤無仇,她怎麼那麼想不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