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得好什麼用?
沒有古長老她什麼都不是,不就是會拼爹嗎?
哪怕古玥顏洗脫了罪名,依舊有人認為,是古玥顏謀害了大師兄,並死不承認,害柳師兄受罰,為人所不齒!
而被人怨念的某人,卻每天定時去找他們大師兄報道。
古長老很欣慰,自家閨女終於不追著周長老家的混小子跑了,但,怎麼換成宗主家易星河了?
還三天兩頭偷他的丹藥,豈有此理!
但也不知道怎地,自家閨女吃了秤砣,只能吹鬍子瞪眼由她去了,空巢老人心裡卻酸溜溜,偶爾卻給易星河看病的時候,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奈何,易星河瞎,看不見。
主峰中一片僻靜竹林小院,古玥顏把易星河叫出來曬太陽,聲稱對身體好,清風吹過,一片片竹葉晃動,發出沙沙沙的聲音,卻無盡接近自然,有時候坐著什麼都不幹,也是一種享受。
經過一段時間調養,易星河內傷依舊,鬼氣不斷破壞,可是一般情況下他都是清醒,古玥顏根本沒機會下嘴。
“你怎麼了?”
在古玥顏第N次嘆氣後,易星河歪頭問道,小腦袋上彷彿有個小小問號,似不明白好端端她嘆什麼氣。
古玥顏掃他一眼,少年臉色幾天下來越發消瘦,眼神空洞茫然,讓喝藥就喝藥,讓休息就休息,初次相見時候小狼崽脾氣已經沒有了,似乎被磨平了稜角……
“你修為被鬼氣吞噬,元嬰,筋脈皆毀,就不想辦法恢復?”
她問出了一直以來都沒說出的話。
生死薄曾言,易星河修為被廢除只不過是個開端,之後暗處的人會一步一步設下陷阱,從輿論壓力,到僅存利用價值,現在雖然對方還沒有動手,可是,她還想盡快讓他恢復,這樣他們就有點勝算了。
易星河似沒想到她會這麼問,想了想回復:“毀了就毀了,我只想救回我父親。”
多麼孝心的孩子,古玥顏被他這麼一說,忽略他這些天沒去看宗主的行為,只當他是不想讓父親擔心。
生死薄道:“他體內最大隱患就是鬼氣,閻君在觀察黑化值的同時,記住經常吸鬼氣,這樣您也可以早日到達金丹中期,這個世界危險程度遠比上個世界大。”
經過它提醒,古玥顏得出一個結論——修為才是王道!
思及此處,她眼珠轉了轉,對著什麼也看不見的少年道:“你臉上有東西。”
易星河:“什麼?”
他伸手擦了擦,問:“掉了嗎?”
“沒有,我來幫你擦吧,別動!”
易星河果然不動了,古玥顏心裡默唸罪過罪過,她俯身,嘴上卻毫不含糊,在他額頭上蹭了蹭,並運用靈力毫不客氣吸了一口鬼氣。
她就是仗著他看不見為所欲為!
易星河已經習慣了黑暗,眼睛一眨不眨盯著前方,額頭突然傳來溼軟的觸感,讓他一震,肌肉瞬間緊繃,想要有所動作卻發現自己身心似乎輕鬆了很多,他指尖一頓,又在一瞬間像是什麼都沒發生一般,若無其事。
他垂眸道:“臉上還有東西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