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是家事,古玥顏覺得,就算是女朋友,也不要亂摻和好,可易星河卻非要彆扭的拉上她,好像不去就要家暴似的。
嘖,小年輕都處那麼久了,這張痞子臉咋還寫著家暴二字呢。
易星河要拿回財產,他父母當然不會同意。
就連他父親都出動了,他父親易安是個看起來很嚴格的人,在高位久了,連說話都夾雜著命令:“就算你爺爺把錢給你了,但你還小,根本掌管不了公司。”
此刻……
他們在法庭!
古玥顏很榮幸在一邊旁聽,看著易安從信誓旦旦、到用身份壓人,死活不放權,可架不住法律效應,張先生的嘴,說實話,古玥顏歎為觀止,完全和平時不像一個人好不?
平時見面張先生雖然有精英範,但並不怎麼說話,而法庭上的他,侃侃而談,句句帶著陷阱,讓人防不勝防。
最終的結果可想而知。
出了法院後,齊谷蘭還在哀求:“兒啊,我們是你父母,難道真要做的這麼絕嗎?對不起,這麼多年,我不應該為了個野孩子那麼對你……”
易星河打斷她的話:“你叫了我八年野孩子。”
齊谷蘭呼吸一窒……
原來,八年了啊!
他們找回親生骨肉已經八年了,可是卻從沒親切感,不是沒想過怎麼去挽回,當他們準備愛護他的時候,易星海出了車禍。
易星河剛回來,就算想彌補,也沒相處十年的感情深,加上人心向來更同情弱者,易星海癱瘓,讓他們喪失了思考能力……
錯了嗎?
錯了。
夫妻二人陷入回憶,有沉思,有難過,有後悔,可那又如何?
怕是,這些情緒都建立在平等的基礎上吧。
若是易星河沒繼承老爺子的遺囑,這對夫婦,依舊會把易星河當作小孩子小打小鬧不懂事看待。
孩子胡鬧怎麼辦?
當然是剋扣零用錢,或者用父母架子威脅了,怎麼會懺悔,他們就算錯了,也不會向易星河低頭。
易星河自然會了解這一點,他無所謂的痞笑了一下:“別把我搞得不孝子一樣,公司不還有你們百分之一的股份嗎?夠你們養老了,趁著年輕還是再生一個吧,爺可不奉陪了。”
易星河可沒興趣陪他們慢慢耗,這一刻他就像是被放生的小鳥,需要回過屬於自己的森林,帶著他的小麻雀回巢咯。
他看起來很高興,古玥顏卻看著紋絲不動的黑化值沉思,父母這塊都解決完了,易星河看起來想通了,可為什麼,黑化值沒清零?
難道是,易星河想考大學?出成績的時候黑化值才下降?
思及此處,古玥顏嘴角抽搐了一下,這不科學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