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玥顏涼涼地掃了它一眼,想著對方等很久了,不再耽擱,讓人好好看住易星河,她去見父君大人。
在這個世界,父親稱之為父君,母親稱之為母上,而非孃親。
古玥顏第一眼見到杜師奉的時候,就感覺對方像是一縷清風,一舉一動都舒服極了。
想著對方來的早,可能還沒用膳,古玥顏特意吩咐郡王府廚子做一桌膳食。
杜師峰氣勢儒雅,面帶關切:“今早才聽聞你落水了,可有好些?”
他與古玥顏後院的庸脂俗粉有多不同,舉手投足之間,絲毫不女氣,平添一種溫柔在其中。
美男爹地愛了啊~!
哦,對了,她還好像是應該病著,可是昨天一折騰,哪像個病人啊?
古玥顏訕訕一笑:“有翠草他們照顧,我很快就好了,倒是您,天寒地凍折騰一趟,可別著涼了。”
“無礙就好。”果然如生死簿所說,朝夕相處的杜師奉並沒察覺到女兒有什麼不對,隨意說了些體己話,等飯菜快端上來後,他頓了頓又說:“有些話你別怪父君多嘴,易星河那孩子……在星塵國貴為皇子,流落到花蘿國已是時運不佳……你不要因為某些事太過嚴厲了。”
他細聲細語,說的比較委婉,古玥顏聽著知道了大概意思。
就是人家虎落平陽,已經夠倒黴了,你就別虐待人家孩子了,差不多得了。
我了個親爹啊,真是知書達理,她一把屎……呸,她背了個鍋盡心盡力伺候著,早上還讓人家綁了,到底誰虐待誰啊~
當然,這些古玥顏是不會說的,在她腹誹期間,杜師奉還提議要見見易星河,說什麼大婚當日易星河蒙著蓋頭,他沒能好好看一眼。
古玥顏還不知道他心思嗎?
不放心唄,看一眼才知道受沒受虐待。
她疲倦的揮揮手:“叫郡王妃過來,正好一起用膳。”
杜師奉這才滿意的點點頭。
然後,他就看見了一隻類似於豬頭的生物。
他驚訝:“怎地臉腫成這樣了?”
古玥顏也看過去,男人邁著沉穩的步伐走進來,身上衣服單薄,看著就很冷,至於臉上,凍傷可不會那麼快就好,何止腫了,說腫了都是委婉,明明就是一頭豬。
她咂咂嘴,開始自我懷疑,昨天到今天怎麼下得去手調戲。
易星河進來,冷漠掃一眼古玥顏,明顯不是很待見她。
最後他視線落在杜師奉身上,像是察覺到對方沒有惡意,勉強點了點“高貴”的頭顱,算打招呼了。
杜師奉俊逸的眉眼略帶不贊同:“顏兒,他現在是你的郡王妃,怎可如此對待妻子?”
妻子?
易星河臉色一沉。
杜師奉:“看看,大冷天穿這麼少,該不如一個普通下人,臉都凍青了,來人,先去給郡王妃披件衣服,暖爐火再調大一些,別冷著新人。”
”!是“
”……“:河星易、玥古
”?的凍是臉那,我死笑要爹你~噗“:簿死生
”!你吧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