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玥顏逼逼賴賴,讓易星河抱著下樓。
侍衛們正幫主子搬運東西,羅芷晴等人都被家眷攙扶著。
而古玥顏不一樣,她家家眷比較兇猛,更是一個犀利的漢子,小白臉攙扶個人都顫顫巍巍,她家漢子抱著他面不紅、心不跳、氣不喘,和特麼死人一樣。
翠草張大嘴 眼巴巴跟在後面,暗中思索,郡王妃力氣這般大,郡王將來能壓制住嗎?
這對組合出場後,自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她們瞪大了眼睛,嘴巴張的老大。
在花蘿國,男人抱女人,無異於在星塵國女人抱著大老爺們狂奔。
而昨日跟在柳丞相身後被忽悠的女侍衛們目光詭異,果然!郡王是個不會憐香惜玉的。
“郡王受傷了?”皇太女靠在柳淮身上,問古玥顏。
這些人說的不是廢話?
“從馬上摔下來了,不能走動,好在王妃力氣大,我這也少遭點罪。”
羅芷晴面上扭曲一瞬,在她看來,只不過摔一跤罷了,怎麼嬌氣,她可是硬生生被插了兩箭,還要自己走路。
這個時候某些對比就出來了。
羅芷晴掃一眼身邊的男人,眸色冷了幾分。
要是柳淮爭口氣,她哪用遭罪杵在這?
柳淮心細,僅一眼便知道哪裡出問題了,他眼神一暗,笑得進退有禮:“我花蘿的女子頂天立地,就像太女受傷,也依舊挺拔於天地間,這種品質才令人讚歎。”
羅芷晴臉色以肉眼可見好轉。
古玥顏雙手環著易星河脖子翻了個白眼,一個個幹啥啥不行,拍馬屁第一名。
有人敢拍,就有馬敢撅/屁股。
回去的路程依舊是一天,一路上古玥顏見羅芷晴一副心驚膽戰,所有人都想害她的模樣莫名覺得好笑。
好在一路上還算安全,刺客從未出現過,當天晚上回到的京城,可是氣氛非常不對勁兒。
剛進城古玥顏在馬車內便聽路上百姓的討論聲。
“昨夜到底誰那麼損,整個丞相府都著了,還好人都沒睡,跑的快。”
“對啊,要是人都睡了,說不定死多少人呢。”
“確定是人為嗎?皇城腳下,誰敢公然得罪丞相,那麼大的丞相府全燒燬了,多少人撲火都沒救回來。”
古玥顏歪著腦袋隨著馬車一晃一晃,有些不解:“丞相府?是柳丞相嗎?”
“還有第二個丞相?”易星河面上平靜,且一本正經,好像一切都和他無關似的。
古玥顏嘖了一聲:“也是昨天,昨天這日子怪倒黴的,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同一夥人乾的。”
易星河眼皮一跳,抬手固定住她的小腦袋,壓在胸前固定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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