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那麼蠢,當著親哥面前告嫂子的狀,眾人覺得自家主子甭看他人模人樣,其實骨子裡……狗著呢。
從假公濟私公報私仇揍人這一點就能看出來。
果然,易星河並沒有立馬幫他報仇,並嫌棄地嗤一聲:“她踹你?怎麼沒見他踹我,你怎麼惹她了?”
正蠢蠢欲動準備踹易星河的古玥顏:“……”
她jiojio一頓,默默收了回去,這麼多人呢,給他點面子,等解決完易星海再收拾她。
這麼一想,古玥顏眼珠子一轉,小手和蛇一般纏住易星河的胳膊,小嘴叭叭叭告狀:“美人?你是在等皇兄嗎?可惜他已經來不了了,現在整個星塵國皇都,都是我們的人,你若識相,本殿還可以看你好看的份上,賞你個妾噹噹。”
古玥顏把某人的話重複一遍,隨著她話越來越多,男人臉色越來越黑,眼睛越眯越危險。
最後古玥顏掐著嗓子:“好啊,我都以為你回不來想要改嫁了。”
改嫁二字,讓易星河扭頭瞪她一眼,不過他又不能揍古玥顏……
易星河心裡百年陳醋被打翻,他磨了磨牙,提溜易星海和提溜小雞崽子似的向門外走。
易星海大驚,拼命掙扎:“皇兄我錯了,我就逗逗嫂子,借我十個膽我也不敢真挖你牆角啊,更何況嫂子那麼彪悍。”
“彪悍?”
這倆字易星河簡直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讓易星海背脊一涼,撲騰撲騰就被抓遠了。
“啊!”
一聲聲慘叫從皇子府的某處傳來,杵在一旁的幾百名士兵,每次對方喊一嗓子,他們都要抖一抖,好像打在他們身上似的。
這一種“兔死狐悲”的憂鬱感油然而生,好似下一個就輪到他們了一般。
對方叫聲實慘,古玥顏眨巴眨巴對外面喊:“差不多得了,留口氣!”
眾人:“……”
看熱鬧不嫌事大,主母到底是在勸架還是在添油加醋。
趁著易星河暴揍易星海,古玥顏摩挲了一下下巴,對眾人點點頭:“去去去,都該幹嘛幹嘛去吧。”
今日易星河干了一波大事,內鬥結束後當然要收拾下殘局,正是需要人手的時候。
眾人眼睛一亮,向後轉,步伐整齊的離開,其中包括一個畏畏縮縮麻木的影子。
“前面那……叫啥玩意的死魚眼留下。”
眾人一聽,竟然還要留人,想也不想就迅速撤退,深怕主母下一刻反悔,把他們留下來接受毒打。
打人的主子太嚇人了。
就只能委屈“死魚眼”兄弟了。
主母的聲音宛如地府羅剎,死魚眼整個人都麻了。
他萬般悔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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