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你母上在裡面。”
……
偌大的花蘿國,想要徹底整治起來並不簡單,花蘿國之前的官員也都抓起來聽候發落,一時半會兒肯定用不了,花蘿國的朝政卻不能不理。
不知道易星河怎麼想的,攻打下花蘿國後,並沒讓星塵國官員來花蘿京城,而是自己在花蘿國重重篩選,每日忙的昏天暗地。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為毛要拉著她?
古玥顏是起的比雞早睡的比狗晚,但凡易星河搞什麼,都要拉上她,然後和老師似的,自顧自給她解答。
此時就只這麼個情況,易星河拿著奏摺叭叭叭,古玥顏聽的一臉懵逼,坐在桌子上翻白眼。
白眼翻了一半腦門一痛,易星河修長的手指彈了她一下,聲音不冷不淡:“坐起來,別偷懶。”
古玥顏:“……”
她鼓了下腮幫子,神色不爽:“不是,你批奏摺就批,關我什麼事?”
古玥顏的小臉蛋,就差把“你是不是有那大病”寫在臉上了。
易星河眸色一閃:“本來只是想讓你幫我分擔一下,我一個人確實有點累,不過你既然不願意這方面幫我緩解壓力,那晚上就用另一種方法吧。”
“靠!”古玥顏一激靈,連忙把摺子搶了過來,腦袋點成了撥浪鼓:“幫幫幫,我學還不行嗎?”
然而……事實證明,男人的嘴騙人的鬼,白天他表明不學批奏摺就醬紫釀紫,卻沒說好好學習就不醬紫釀紫了啊!
古玥顏華麗麗被坑了,第二天腰痠背痛起來,死活也不學什麼批閱奏摺了。
麻蛋,吃力不討好,做夢吧你。
這天,易星河無論如何都沒把女人拖上早朝,只能無奈自己離開。
朝堂之上,只有部分武將,和花蘿國剛提拔上來的十幾人,朝中的老臣還沒放出來呢。
“皇兄,您這花蘿是怎麼想的?”
皇兄這波還要重用女人的騷操作,屬實讓易星海沒整明白。
提拔什麼花蘿女官?
直接讓星塵忠心官員來把手不就完事了嗎?
其他武將也附議。
易星河有些嫌棄的掃一眼鳳椅,隨便讓人拿來個椅子坐上,才道:“花蘿國女子為尊歷史悠久,不是我們說改變就能改變的,強行接管只會起反作用。”
換位思考,一個男尊國家,突然打敗了,所有男人淪為附屬品,肯定不願意的,到時候恐怕要引發民亂。
“那怎麼辦?”
易星海聞言收起吊兒郎當的態度,皺起了眉毛,一副凝思的樣子。
其他幾名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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