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這日。
越靠近東北部氣溫越冷,溫寒身子比溫念弱些,加上這幾日為了避開溫念,總是晚上偷偷起來處理事情,讓溫寒有些感冒,如今喝了藥正在休息,而溫念坐在一旁,摸索著花冠,這裡面的神之力到底該怎麼獲得呢?
正想的出神,溫念下意識吃了一口手裡的糕點,結果此時馬車突然停了下來,沒吃完的半塊糕點落在了花冠上,下一秒糕點居然消失了?
“嗯?”溫念拿起花冠,又拿起了一塊東西,剛放到花冠上,糕點就又消失了。
“那個,還有嗎?”一道微弱的聲音響起,溫念心中一喜,她似乎終於找到了該怎麼得到花冠內神之力。
“怎麼回事,哥哥剛剛休息,吵什麼?”溫念掀開馬車,看著馬車隊伍前左家商團的痕跡,喲吼,這還真是冤家路窄。
“好狗不擋道。”溫念看了一眼寧折,好小子,幹得漂亮,送上門來的大魚,哪裡有不欺負的道理。
而寧折則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扶著老人家坐到了一邊,心裡想的卻是溫念沒有責怪他,甚至還支援他為了老人跟對方起了衝突,溫念把他當成自己人,這個認知讓寧折有些欣喜,也有些惶恐,自己能夠成為讓溫念需要的人嗎?
“小姑娘,我勸你不要多管閒事,你可能還不知道我們是誰!”一個管家打扮的人豪橫的對著溫念呵斥道,看樣子是將溫念當做了哪家沒有見識的世家小姐了。
“不得無禮,見過溫家小姐。”左林從馬車裡走了出來,看著溫唸的眼中盡是蔑視,行禮也是敷衍了事。
“下面的人不懂事,衝撞了溫小姐,還請溫小姐體諒。”
“不想體諒,既然衝撞了我,不留下點什麼,可說不過去,況且如今天色已黑,因為你的衝撞,我們還要被迫在野外留宿,一句體諒就想了事?”溫念打量了左丘一眼,極盡譏諷的說道:“怕是你還沒有那麼大臉。”
“這點禮物還請溫小姐笑納。”一個沉甸甸的木盒被送到了溫念手裡,溫念還特意打開了盒子,果不其然一片金光閃閃。
溫念滿意的點了點頭,讓人將道路先讓開,而自己則抱著盒子來到老人家面前,見寧折表情有些不對勁,抱著這位大哥可不能不高興的想法。
溫念清了清嗓子,開口說道:“左家雖然只是商團,但我是女子,就算我父親是侯爵也斷然沒有理由命令他們做什麼,而哥哥這幾日本就在生病,我不想麻煩他。”
“不是不是!我沒有要怪你的意思!”寧折見溫恩誤解了自己的意思,急忙辯解道。
“有也沒關係,誰讓我不是主角呢,哎,配角行事要考慮很多嘛。”溫念隨口一說,將老人家扶起來,將自己身上所有的散碎銀子都給了老人家,隨後從盒子裡取出了一枚金幣塞給了老人家,沒有注意到寧折看著自己疑惑的目光。
“雖然強摁著他們道歉做不到,但是這個比道歉管用多了,別讓人瞧見了,天色不早了,趕緊回家吧。”溫念說道。
“如果不嫌棄,就去我們家住吧,這荒郊野嶺的,你們一行人也不安全。”老人家顫顫巍巍的捧著銀錢,看著溫念謹慎的說道:“雖然不是好地方,但是到底熱水熱菜還是有的。”
“也好,我們順道送您回去。”溫念將盒子遞給陳歲歲,和寧折一起陪著老人回到了他的家。
“你們這是要去哪兒?”老人家給溫念倒了杯熱水,溫念看著殘缺的碗,也沒有任何嫌棄的意思,一飲而盡。
“回家,去雪嶺郡。”溫念伸了個懶腰,趕了一天路,還真就懷念這炕了。
“雪嶺郡都是您這樣的好人嗎?”老人家站在一旁,小心翼翼的試探著,話語裡充滿了卑微。
“好人?這稱呼倒是新鮮,別人都罵我蛇蠍心腸,玷汙神明,雪嶺郡應該都是比我好的人。”溫念打了個哈欠,老人家會意,先行退了出去,寧折守在溫唸的房間外,緋紅勸寧折去休息,畢竟這麼多人都在,小姐不會有事的,卻被寧折拒絕了。
“原來是你在這裡守著。”緋紅勸說無果,就放任寧折留在這裡了,而陳歲歲端著一碗湯藥走了過來,見寧折守在外面有些驚訝,不過隨即還是對寧折的警惕。
當初以為小姐撿了個小兔崽子回來,沒想到背地裡是一隻狼崽子,咬人又狠又準,說起用劍,陳歲歲也沒有在寧折手中討到什麼便宜,這小子若是好好訓練,怕是未來首屈一指的魔劍大師。
寧折沒有說話,只是微微推動劍柄,擋在了陳歲歲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