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不是普通人?”溫寒今日的臉色好看了許多,歪靠在榻上看著書信,書信的主人是兩人的父親,雪陵郡一應用品都準備好了,還有一件事情他想要面對面跟他們說,從父親的語氣來看,溫寒猜測這並不是一件壞事。
“不知道,不過看打扮非富即貴,而且他的魔法控制力就算是皇室的那位國師也做不到,總之小心對待不是壞事。”
次日一早
“想見我?”溫念有些驚訝的看向緋紅,緋紅點了點頭,溫念轉身看向溫寒,還沒等說什麼,溫寒先拒絕了。
“人家要見的是你,不是我,我就不去了。”溫寒堅定的搖了搖頭,溫念還想再說什麼,卻終究歸於沉默,自己的哥哥雖然看上去好說話,可是他決定的事情,沒有人能夠改變。
“我知道了,我去見他們。”溫念走下馬車,陳歲歲適時的出現在馬車內,溫寒放下書卷,面對溫唸的溫柔在頃刻之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林家那邊怎麼樣了?”溫寒坐起身,陳歲歲將枕頭墊在溫寒身後。
“林菀行事不端,竟與左家公子共度一夜的事情已經傳遍了帝都,御史臺上了奏摺表示林菀這樣的行事不能成為皇太子妃,皇太子壓不下去,陛下有心冷落,如今林家女眷的婚事都成了問題,男子們也被指指點點。”
“不過這件事也或多或少的影響了溫家的名譽,怕是瞞不了小姐多久。”陳歲歲解釋道。
“嗯?”溫寒皺了皺眉,為什麼會影響溫家,他特意安排陳歲歲在一行人離開帝都之後去做這件事,就是不想讓這件事影響到溫唸的名聲。
“林菀和少爺的婚事還沒有解除,所以對溫家來說也有些影響。”陳歲歲提醒道,難道少爺吩咐自己做這件事的時候,就沒有想過對方還是自己的未婚妻嗎?
“好像是有這麼回事,那我是不是該表現出一絲憤怒?”溫寒似乎是想到了有趣的事情,輕笑起來“以前只聽說過君上霸佔臣妻,如今倒是看見了,發信給林家,問問林家到底是想找幾個女婿。”
“是,少爺。”
另一邊
“昨天沒來得及,多謝小姐的救命之恩。”路遙坐在馬車上,鄭重的對著進入馬車內的溫念說道,昨日若不是溫念允許寧折出手幫助,他們就算能夠活下來,恐怕也會更大的代價。
“沒關係,對我而言只是舉手之勞。”溫念坐在寧折身邊,寧折身體有些僵硬,路遙見狀翻了個白眼,經過昨日的戰鬥,他已經將寧折視為朋友,只是他怎麼也沒辦法將面前這侷促不安的寧折和昨晚上在火海之中輕鬆殺敵的寧折對上號。
出息!跟看見親爹一樣,路遙沒好氣的在心裡怒罵道。
“我們要去雪陵郡,如果你們暫時沒地方去的話,可以和我們一起,有需要的吩咐下面人就行。”溫念看了一樣躺在軟榻上的狼族少主煙霞,煙霞從昨晚回來之後就一直陷入了深度昏迷,隨行大夫看過,只說沒事,可能是狼族的身體不同於一般人。
“多謝姑娘,不過姑娘不怕我們是壞人嗎?”路遙很好奇,面前的少女沒有一絲魔力波動,真就不怕他們做出什麼殺人越貨的事情。
“壞人?相信我,論殺人的本事,你不如我。”溫念莞爾一笑,卻透露出了幾分瘋狂之意,讓路遙微微愣了一下,溫念低聲對著寧折說了什麼,隨後轉身出了馬車。
“你們這位小姐可不簡單,溫家,嘶,不會是那個溫家吧?”路遙想了許久,才隱約想到了一點點的東西。
“哪個溫家?”寧摺好奇的問道。
“就是鎮守魔淵的溫家唄,這你都不知道?”路遙見寧折搖了搖頭,好心好意的給寧折科普“千萬年前魔淵被封印,守在魔淵外的第一道防線就是溫家,溫家鎮守在魔淵山外,雖然這麼多年過去,世人幾乎都快忽略溫家了,也就這雙生子被人知曉的多點,但是我可是知道的,背地裡溫家可謂是心狠手辣。”
“不然皇室也不會忌憚到讓自己的兒子娶那位小姑娘為妻,我看你那小姑娘剛剛說那話可不像是撒謊,你真就喜歡這種霸王花?”
“她不是你想的那種人,她很好。”寧折聽見路遙這樣評價溫念,不贊同的說道。
“你可不要被愛情矇蔽了雙眼啊,兄弟,女人都是很會騙人的。”路遙意味深長的拍了拍寧折的肩膀,一副情場老手的模樣。
“我有眼睛,我知道你來歷不凡,也知道她過得很苦。”寧折認真的看著路遙,他看的真切,這一路上溫念沒有片刻輕鬆的時候,她對人很好,卻也過得很苦,好像總有什麼東西壓著她,她不是路遙說的那種人。
“也是,人生在世,總是不容易吧。”路遙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幽幽的嘆了口氣,看著窗外,不在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