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娜的叔伯二媽也看不上娜娜的叔伯大嫂子,她就是一個多事兒的人,這人這會兒也趕不走。
娜娜的二媽說!“哎呀!你們要是看我老頭子死了,你們這是都來欺負我了,看著我兒女還沒回來呢。你們給我等著,等我兒女回來了,你看我怎麼告你們的狀?我男人剛死,還沒咋滴呢,你們讓我找老頭子去了?”
娜娜的媽媽知道花生被娜娜的叔伯二大爺拔了,娜娜她媽媽原來還想著給他們要點錢呢,娜娜的媽媽說!“二嫂子,別說那些個沒有用的話?山上的花生又給拔了,你們自己不想想嗎?你們這到底是圖什麼呢?最後把人給乾死了?我來可沒有惡意,是你先惡語相向的?你要是願意說話,你就說,不願意說我呢,我來看看,省的你怪我沒有人情,我也就走了?”
娜娜的媽媽要走了,反正她來過了,她不差事兒就行了。
娜娜的叔伯二媽說!“老三媳婦兒,你別走,你現在走了,你二哥死了,誰給拿錢發喪啊?”
就在這個時,娜娜的叔伯二媽的兒女都回來了,他們回到了屋還是挺禮貌的,跟娜娜的媽媽說了話了。
娜娜的叔伯二媽說!“那偉,那麗,你們跟你三嬸兒說什麼話呀?你爸爸是她害死的,正好你現在回來了,你三嬸兒要走,你爸爸咋死的你們不知道嗎?你們三嬸兒現在有錢了,欺人太甚了,開著剷車上地上起花生了,把你爸爸活活氣死了?”
那偉還真的不知道自己的爸爸是怎麼死的,但是他在群裡已經看到了自己的爸爸,自己的爸爸肯定是有錯的,躺在車前面,威脅娜娜的媽媽,帶領村民們找村級領導,那偉和那麗在群裡都看到了,看到他們發的訊息了。
那偉說!“媽媽,你別在啥都說了?我三嬸兒能來咱家就已經不錯了,你們做的什麼事兒我具體不清楚,但是我能知道,我從群裡大概也瞭解了一點兒?你們這麼大歲數了,本來我爸爸你們兩個就有病?三嬸兒家的地就算在那兒閒著,人家就算給你們種,你們這個歲數了,你們種它幹什麼呢?你們這是對兒女不滿嗎?我們給你們的生活費不夠嗎?你們平常在家裡面還抓撓著點兒?現在可好了,說出去了,那得多難聽啊,你說這村子裡誰不知道你們啥樣的?”
娜娜的叔伯二媽以為自己的兒女回來會替自己出氣的,會向著自己說話的。
那偉和那麗回到家還沒有跪在地上哭自己的爸爸呢,因為他們一進來,他們的媽媽就把他們叫住了!
娜娜的叔伯二媽說!“你看看你們兄妹兩個,你們回來了,不跟你爸爸我們兩個出氣,你們怎麼還向著外人說話了?你爸爸死了,就是他們害的,你們就得給我出氣,跟他們要錢?”
只是那偉他們回來了,他們心裡很清楚,他們現在誰都不能得罪,尤其是自己的爸爸已經死了,而且自己的爸爸媽媽做的事情在村子裡,說都說不出來禮兒,真的是,讓他們這年輕人真的是很丟臉!
娜娜的叔伯大嫂子聽到那偉說的話,還算是明白人!
娜娜的叔伯大嫂子說!“那偉,你們還真的沒隨你爹,你們這要隨了你爹媽了,你們可真的是磕磣?你可別聽你媽媽在這裡說這些話,你媽媽跟你爸爸乾的那缺德事兒都欺負你三嬸兒欺負到家了?你們是好孩子,你們要好好做人,別學你爸爸媽媽,到最後再把自己給氣死了,多磕磣?”
那偉知道自己的叔伯大嫂子並不是什麼好人,精神也不正常,可是說這話也在理,也沒毛病,他們年輕人肯定不會學他爸爸媽媽的作風的,本來他們就知道他們的爸爸媽媽是老一輩人,在村子裡,在這大山溝裡生活了一輩子,從苦到現在的日子真的是不容易。
這日子過的是摳摳搜搜的,別說佔別人家點兒東西,佔別人家點兒地了,是村裡的人都不捨得把地扔了,浪費了,只是那偉心裡清楚做人可以會過日子,可以算計的,可是不能過別人家的日子,更不能算計別人家。
那偉懂得,自己的爸爸媽媽操勞了一輩子了,把他們養大了也不容易的,因為農村人靠的是什麼?就是靠的這點兒土地。那偉這是在人前,他不能學他媽媽的樣子,他不可能現在聽他媽媽的話。
現在自己的爸爸死了,剩下自己的媽媽在這個村子裡了。
他們在城裡生活,雖然過的不是很窮,也不是很富裕,能養得起自己的媽媽,可是自己的媽媽年紀大了,他們不可能帶到城裡去的,家裡面還有土地,家裡面還有房子,自己的媽媽也不可能去的,他們要是得罪了村子裡的人,今後對自己的媽媽在這裡生活並不是沒有什麼大的好處。
就算父母都不在了,他們年輕人還在呢,他們就算是城裡的戶口了,他們也不可能把村子裡的人得罪了,都說落葉歸根,他們現在只是在城裡打拼,等有一天孩子長大了,給孩子安排好了。他們還會回到農村來的,回到農村這片土地上來,因為他們最終還是會埋葬在這片山地裡,這個山窩窩裡!
那偉說!“大嫂子,你說的話明白,我爸爸媽媽啥樣,我知道的,他們歲數也大了,辦的事兒都是糊塗事兒,都是小氣的事兒,一點兒名堂都沒有?其實你說這山上種了點花生,他們能掙多少錢呢?他們還得罪了我三嬸,還顯得他們小氣了?今天讓你們跟著辛苦了,也讓你們跟著操心了,人已經死了,救也救不回來了,還生著死人的氣,有啥用呢?”
娜娜的媽媽就算現在想走,那偉他們回來了,那偉說的話還是沒毛病的,年輕人反應就是快,年輕人就是年輕人!
娜娜的叔伯二媽一直在炕上靠著靠著牆,因為她真的是很難受,自己的老頭子被氣死了,就算村子裡人都在這兒維護著,都在幫忙,可是事情辦完了,村子裡就像開鍋一樣,肯定都炸了鍋了。
娜娜的叔伯二媽說!“那偉,你和那麗你們兄妹兩個回來是找事兒的嗎?你們回來是看熱鬧的嗎?你們的爸爸被他們給欺負死了,你們兩個怎麼說的這麼軟的話?怎麼就一點骨氣都沒有了,你們怕什麼呢?今天你爸爸這喪事兒,你三嬸兒必須得負責,必須得給錢?”
那偉聽到自己媽媽說的話,要讓娜娜的媽媽給出發喪費,那偉覺得很不好意思,那偉也看到了,以自己媽媽的性格,不可能這樣鋪張浪費的,肯定是村子裡有人挑唆自己的媽媽了,這卷子裡面全部都是那些電用的花圈,院子裡面弄的是張燈結綵的,這哪裡是自己的爸爸死了,這好像是在慶功一樣。
那偉說!“媽媽,你啥都別說了,你呀,這人吶,真的是白活?我爸他人都死了,你整這一齣幹什麼呢?你要想辦大點兒,我們回來,我們會處理的,我們會花錢?你今天整這一齣,是你自己的意思嗎?你想訛我三嬸兒錢,你覺得可能嗎?你覺得我三嬸能拿這筆錢嗎?”
娜娜的叔伯二媽沒有腦子,聽村子裡人的挑撥了,讓她盯住了娜娜的媽媽,村子裡的人都知道娜娜的媽媽有錢,娜娜的媽媽心眼軟,只要拉潑打滾肯定能讓娜娜的媽媽掏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