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嶼。”
“嗯?”
“是不是除了跳舞,別的都行?”
“也不一定吧,但是除了跳舞,其他只要能養活自己的工作,我倒是都可以試試。”
溫嶼也不能讓自己在這兒餓死吧。
“這酒報喝,有點苦。”溫嶼抱怨。
靳時琛怕她再喝下去,就斷片了,伸手將她手上的酒杯拿走。
溫嶼不悅的蹙眉,“靳時琛!我還要喝,我心裡好煩!你還我酒杯。”
靳時琛沒如她的願,把酒杯放的遠遠的。
隨後與她對視,嚴肅道:“溫嶼,要不要試試管理公司?”
“管理公司?”
“嗯。”
溫嶼愣愣抬頭,不知道靳時琛是不是喝高了。
“靳時琛,你這比我寫小黃文還不靠譜吧?”
靳時琛直言:“你要改過自新,本就是一件不靠譜的事情。”
溫嶼:“......”
“你別拿我開玩笑成不?今天就陪我好好喝一場,別的事兒,明天再說好不好?”
靳時琛從褲子口袋拿出手機,點開螢幕。
開啟一份檔案的電子版,遞給溫嶼看。
“是不是玩笑,你看一眼就知道了。”
溫嶼接過手機,仔仔細細的看著檔案上面的檔案。
然後揉了揉眼睛。
又看了一遍。
最後確定自己沒看錯,才怔怔地看向靳時琛。
“你......你打算留下三喜?還打算讓我來擔任集團的CEO?”
“嗯。檔案昨天擬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