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嶼嚇得拔腿要跑,眼前的彪哥和虎哥卻宛如一道人牆,死死擋住了去路。
高斯:“溫小姐,三喜最差的結果無非就是倒閉,一切的後果都有靳總給您做兜底,所以,您沒必要這麼緊張。”
溫嶼能不緊張嘛。
但不想接三喜的原因只佔了10%。
她現在不敢見靳時琛佔了90%......
畢竟昨晚兩人才接觸過,早上她連個招呼都沒打就跑了......
“不是.......我現在肚子有點疼,我先去上個廁所......”
“咔嚓。”
身後的門突然被開啟。
溫嶼愣楞扭頭。
看到靳時琛一張帥氣的臉黑下來。
“要我親自開門才肯進來?”
溫嶼對上他極度不爽的眼神,趕緊垂頭避開,盯著他鋥亮的皮鞋鞋尖。
弱弱道:“我這不是怕打擾您了。”
男人輕笑,似是咬著牙說的,“不打擾,進來。”
溫嶼只好跟著靳時琛進了辦公室。
門從外面被高斯關上。
溫嶼隱約在門縫裡,看到高斯同情的微笑。
偌大的辦公室,只有靳時琛和溫嶼兩人。
靳時琛緩緩走到沙發邊坐下。
長腿交疊,身子懶懶地靠在沙發上。
身上還是一件白襯衫,領帶打的齊整,腰間的皮帶不是昨晚那根......
溫嶼記得很清楚。
畢竟,昨晚那根皮牌,她昨天剛脫下來.......
釦子的圖案和皮質的紋理,跟現在靳時琛身上的不一樣。
溫嶼想到這些有些臉熱。
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喝了點酒,就玩的這麼瘋。
她視線不知道往哪兒看,摸了摸耳朵,就這麼傻愣愣地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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